始終默不作聲的權亦城開口說話了,“媽,你聽她的別忙活了,給她補身子這件事我來也可以啊。”

權亦城說話一本正經的,可是童顏卻從他的話裏聽出了一層別的意の

童顏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淩晨三點四十分。

也不知道權亦城回來了沒有。

——

郊外,樹林。

低矮的破舊房屋裏,一圈人圍住一個被捆綁起來,此刻昏迷不醒的女人。

女人的臉被抬起來,露出的竟是劉菲菲的容貌。

男人抬手,響亮的一巴掌落下,處於昏迷狀態的劉菲菲隱隱蹙眉,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劉菲菲的意識漸漸回籠,看著近在眼前的這張臉,她眼中出現一抹憤恨的情緒來。

“謝言你個畜生!”

“啪!”

伴隨著她的罵聲落下的又是一巴掌。

謝言手掌的虎口扣住劉菲菲的下巴,嘴巴湊近她。

語氣邪戾,眸光輕浮而陰狠。

“劉菲菲我說過什麼話?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做了些什麼?想告發我,然後跑掉?”

劉菲菲眼底有一抹情緒泄露出來,但她的表情依舊故作堅強。

矢口否認,“我沒有!”

謝言抓住她的頭發,朝反方向一扯,劉菲菲疼的齜牙咧嘴,眼睛不得不去尋找謝言。

“你,你放手啊,疼——”

一雙潔白柔軟的手伸過來,將謝言的手從劉菲菲頭發上拿開。

“行了,你嚇唬嚇唬她就可以了。”

劉菲菲看見來人的臉,眼中出現一抹希冀的光,她出聲叫道,“琉璃姐……”

商琉璃看一眼劉菲菲,掀起眼皮,朝她露出一個短暫的笑容。

“菲菲啊,這件事你辦的可是不好哦,怎麼會想到要去自首呢?”

商琉璃的語氣很隨意,就像在跟她話家常,一點指責的意思都沒有,但是劉菲菲卻從腳底板生出一絲涼意來。

越是說話平靜的人,做起事來就會越狠。

劉菲菲從第一次見到商琉璃,心底裏就對她生出一種叫做害怕的情緒來。

這個表麵看起來溫柔美麗細膩的女人,其實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有著不為人知的陰狠一麵。

那是在一個月以前的一天,他們剛從京城上完課程體驗課程,回到學校上課的第一天。

劉菲菲起來的晚,上課遲到了。

匆匆忙忙趕往教室的時候,在路上看見了這麼一幕。

一名模樣清秀的男學生,麵露羞澀的站在一個身形姣好,容貌秀麗的女人麵前,看樣子是在表白。

女人的臉上一直都帶著淺然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二月細潤的春風,就連同為劉菲菲的女人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男孩臨走前低著頭,特別不好意思的往女人手裏塞了一份高級定製的巧克力禮盒。

劉菲菲對這一幕沒怎麼在意,繼續馬不停蹄的往教室的方向趕。

快到教學樓的時候,她的眼睛餘光不經意間一掃,再一次看見了剛才那個女人。

不過這一次,女人是站在牆角的角落裏,不知為何,劉菲菲的腳步停了下來。

在女人的腳邊,有一隻看起來髒兮兮的流浪貓,她的視線從地上的那隻髒貓上移,停在笑容完美的女人臉上。

畫風就是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