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樣的話,就說得通了。好吧,我也很想去見識一下這裏的西餐,正好肚子餓了。”
“你中午要吃西餐?”
“隨便嚐嚐,沒想要當正餐吃。”
重生之前,丁小甜因為兒子小海是外交官,所以跟著他去過國外,吃的西餐也不少。
所以她才這樣說。
曹飛霞笑道:“你比方遠好,去年他跟我一起到省城,在益州飯店參賽,第一次看到西餐,連著吃了兩頓,第二天才不吃了。他說,嚐過鮮之後,還是覺得我們中餐好吃。”
兩人正聊著天,方遠過來敲開了門,說華經理招呼大家去吃飯了。
丁小甜就和曹飛霞一起出來,帶上門,跟華經理、方遠、司機小劉一起下了樓,去南三區食堂吃飯。
到了地方一看,南三區食堂並不是一個食堂,而是由三個食堂組成的。
除了大食堂,還有兩個小一些的食堂。
大食堂的門口立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10月19日至10月21日,僅供參賽單位人員用餐。
走進大食堂,丁小甜發現這個大食堂起碼能夠容納五六百人,一溜的窗口,長度恐怕有二十多米。
在那些窗口後麵既有提供小炒的廚師,也有負責西餐麵食的廚師,什麼燒菜燉菜涼菜也是琳琅滿目。
華經理拿著飯菜票,讓曹飛霞等人盡管點菜,大家湊一塊兒吃。
丁小甜在西餐窗口停留了一會兒,發現金山飯店的西餐嚴格上來說隻能是屬於幾十年後的快餐。
對於這些快餐,她真是沒有什麼興趣,於是隻點了一份兒蔬菜沙拉,一份兒蘇聯布爾什維克最喜歡的土豆燒牛肉。接著她就去點了一份兒炒青菜,三兩米飯。
華經理等人也點了不少菜,五個人湊一桌就是十幾個菜。
點完菜,等著上菜的功夫,丁小甜忽然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廚師帶著一票人走了進來。
看起來,她的年紀和曹飛霞差不多大,個子不高,皮膚很白,長得還算可以。
從她趾高氣揚的神態,還有身後跟著的那些男人討好的表情看,丁小甜忍不住猜測,難道她也是一家單位的總廚?
她周圍都是男人,一下子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總之挺招人的。
丁小甜參加了兩次縣級比賽,兩次市級比賽,還從來沒有看見過除了曹飛霞以外的女總廚。
所以,看見這個女人,一下子就被勾起了好奇心。
她忍不住用手肘撞一下身邊坐著的曹飛霞,用眼神示意走進來的那個趾高氣揚的女人,低聲問:“曹姐,她是誰?”
曹飛霞順著丁小甜的視線看過去,然後對丁小甜說:“她叫邰友玫,是惠安市委招待所食堂的總廚。每年,她所在的飯店基本上都在惠安市級的比賽裏麵獲得前三名,因此基本上每年這個單位的總廚都會帶領廚師團隊來參加省裏的比賽。”
“那麼,她應該也很厲害,跟曹姐一樣,年紀輕輕就做了一家單位的總廚。我想知道,她帶領的廚師團隊取得的最好成績是多少呢?”
“十一名,比我們單位好一些。”
“那豈不是說她的廚師團隊是我們這次殺進前十名的一個潛在的對手?”
“我想,我們的對手是所有的參加這次比賽的廚師團隊。畢竟,比賽實行的是淘汰製。在初賽之後,就要淘汰四十個單位。所以,如果不能在初賽取得好成績,後麵就別想了。”
坐在兩人身邊的方遠也聽到了兩人的說話,他聽到這裏忍不住輕聲說:“曹總廚,你就別太擔心了。我們可是去年的十二名,並且丁小甜還沒參加的情況下取得的名次。今年有她參加,初賽絕對會過的。”
“不能大意哦,我提醒你一句,謙虛謹慎是我們工作取得成績的基礎。”曹飛霞切切道。
方遠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自己知道了。
就在他們議論著邰友玫時,她不知道是不是有感應,朝著曹飛霞這邊看過來。
當她發現曹飛霞身邊坐著一個二十多歲,還很漂亮的女人時,瞬間愕然。
跟在她身邊的幾個男人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他們也發現了一張生麵孔,還是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忍不住竊竊私語,互相打聽坐在曹飛霞身邊的女人是誰,難道也是一個廚師?
本身邰友玫等人也是把曹飛霞帶領的紅星飯店廚師團隊當成對手的,發現了一張生麵孔,還是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那些男廚師肯定是好奇。
至於邰友玫本人,更多的則是敵意。
這種敵意除了來自同行的競爭,還有一個女人對漂亮女人潛在的敵視。
邰友玫是個大膽的人,她為了弄清楚丁小甜的身份,直接朝著曹飛霞等人走過來。
走近了,她卻是先跟華經理打招呼,然後讓華經理介紹一下他們這一桌裏的生麵孔。
並且她還開玩笑地問華經理:“難道你們紅星飯店又多了個有天賦的女廚師嗎?就像是曾經的曹總廚一樣?”
華經理笑著回答:“對呀,邰總廚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對了。我們的這位有天賦的女廚師叫做丁小甜,今年二十六歲,是我們單位的主廚,人稱紅星飯店的福星。”
“紅星飯店的福星?這……華經理,你真風趣。”
“我是說真的。”
“哦……”
邰友玫正想繼續說話,這時候有熟人過來跟曹飛霞等人打招呼。
所謂的熟人就是同樣來自平都的另外兩個參賽單位的廚師,市委招待所食堂的總廚康誌宇,還有綠城縣委招待所食堂的總廚苗廣平。
經過兩年的比賽,他們跟曹飛霞已等人已經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