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心裏一樂嘴裏就沒了把門的:“你管我,我幾點回家還得跟你報告經你批準?”其實陸嶼想說火車晚點了,到家會挺晚。\思\兔\網\
那頭徐行簡倒也沒怎麼介意,大概是知道陸嶼一準要這麼說,反正又跟他強調晚上早點回家。
陸嶼嗯嗯啊啊的答應著,火車經過隧道,沒信號了,電話斷了。
晚上到的時候也九點多了。
急匆匆出了火車站的大門,陸嶼就目睹了一場車禍的發生。
一騷包的法拉利想利用紅燈前最後兩秒強行突破路口,結果側麵來一小夏利,“嚓”不可避免的兩輛車都悲劇了。
其實速度也都不快,雖然摩攃接吻了凹凸不平了,倒也沒傷著人沒什麼大礙。
隻不過那藍色法拉利怎麼看怎麼眼熟。
很快兩輛車的駕駛員都出來觀看情況迅速在心中計算車禍的兩種基本解決方法哪個更可行。
陸嶼瞅著那三更半夜戴墨鏡的男人一拍腦門,轉身就走,他急著回家呢。
還沒走兩步呢,那人冷冰冰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陸嶼?你看見車禍發生全過程了吧,正好,待會陪我去交警大隊處理事故去。”
陸嶼心裏嘀咕一句,戴了墨鏡眼都這麼毒,不戴墨鏡能成什麼妖孽,“蔣總晚上好,真巧,喲,您這是出車禍了啊?哎呀呀,多好的車啊,多可惜,嘖嘖嘖。不過我剛經過這,還真沒瞧見您這是怎麼弄得,交警大隊那兒我也沒法幫您說什麼,您還是自個兒處理吧。回見!”
“你知道你裝的最失敗的地方是哪裏嗎?”蔣涵沒搭理陸嶼一堆的廢話,直接扔過來冷冰冰的一句就戳破陸嶼自以為是的假裝。
不過被戳破是被戳破,死要麵子撐到底是陸嶼的破習性。
“您這話說得,我可是說真的,怎麼是裝啊?”
“你眼裏在笑,你眼睛在說我活該倒黴,對不對?”
真對,太他媽的對了,這都看得出來,眼睛真毒。陸嶼在心裏說,麵上又堆了笑,“您瞧,您又誤會了……”
“你又在說我眼睛毒。”蔣涵沒打理旁邊跟他理論撞車的夏利司機,直接走到陸嶼麵前兒給他上文學課:“有沒有人教過你眼睛是心理的窗戶?透過眼睛可以看透一個人的內心和真實感情。”
陸嶼笑著說:“感情您不管白天黑夜的戴墨鏡就是為了防止別人透過您心靈的窗戶窺破您屋子裏的虧心事,對吧?”
“算是吧。”蔣涵回答的挺快,聲音也挺低沉,從兜裏掏出包煙點著開抽。
陸嶼沒想到蔣涵就這麼爽快的承認了,居然開始良心不安,興許自個兒戳了人家傷心事了。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陸嶼就那麼在蔣涵邊上站了幾分鍾,等到蔣涵一支煙抽完了,交警也來了。
大晚上的誰也不愛折騰來折騰去的,肇事的雙方一商量居然私了了,雖然開小夏利的不怎麼痛快,不過蔣涵倒是賠錢賠的幹脆,交警給兩人開了張罰單,各自就開著自己的破車上路了。
蔣涵衝著陸嶼按按喇叭,“喝咖啡去?”
陸嶼還處於在剛才一句話戳了人家痛處的深深自責中,本想著陪他去交警大隊一塊兒處理,這會就成了陪人去喝咖啡。“你有駕照吧?”
蔣涵摘下墨鏡送給陸嶼一記淩厲的眼刀:“我駕齡十年。”
陸嶼在心裏罵人,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十幾歲就開車,“那你還能跟人擦了,技術也不怎麼樣啊?”
“我剛才看你去了,沒留神那夏利車。”
陸嶼呲牙裂嘴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