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說話的,一看到他她就能想起那夜的羞恥,但她實在好奇她的那些過往,忍不住道:“我和她關係很好嗎?”
“大概很好吧。”
景琰笑了笑,“不過你和我關係最好。”
那天他帶她去看雪鳶花時,就已經告訴過她,他們兩人曾經是很親密的戀人,是巫族將他們強行分開,可等到她回到房間時,書靈卻告訴她他們兩人毫無牽扯,就算有,兩人曾經是兄妹關係,景琰對她一直強取豪奪,把那時的她逼得跳湖自盡。
“宿主,你不相信我嗎?”
當喬喬再次向書靈詢問她曾經的過往時,她對著鏡子發呆了好久,隱約間書靈察覺到比起它喬喬更相信景琰的說辭,它咬牙道:“你忘了前些天景琰是怎麼對你的嗎?以前的他就一直這樣欺負你,你別被他騙了!”
“他騙我?”喬喬眸中一片清明,“他騙我做什麼?”
“騙你……騙你愛上他!”
“你不是說他要娶我隻是為了得到我身後的巫族勢力嗎?這個時候我已經是他的未婚妻了,他何必要多此一舉讓我愛上他再娶我呢?”
“靈靈,你漏洞太多了,我真的不太敢相信你了。”
或許是成為聖女後,喬喬的頭腦變得更清醒些,跟著直覺走的她顯然更相信景琰。
這個時候的她雖然對景琰還有畏懼,可她並不排斥他的靠近,有時當景琰強製抱她時,她會心跳加速,不受控製的就想回抱他,種種跡象表明,這具身體曾經對景琰真的很習慣,哪怕記憶缺失,然而曾經的感覺並沒有變。
為了驗證景琰和書靈到底誰才是對的,她又去找了靈山,那個時候靈山正和月痕研究草藥,看到喬喬出現時愣了一瞬,當即就對她行了一個巫禮。
“聖女來這兒是為了……”
不管在哪兒,喬喬這巫族聖女的身份實在太高,靈山再次見到她心情有些複雜,曾經一直看不起的人竟然成了天選聖女,但她身為巫族人不得不選擇服從,哪怕早已被趕出巫族,但血液裏的巫血在見到聖女時還是在發燙。
“你以前認識我嗎?我是不是在這古堡中生活過?”
其實喬喬來找靈山問這個問題是極為錯誤的,因為靈山看破了蓮聽對她下的巫術,哪怕現在巫族的掌權人是喬喬,她也不能違背上任聖女的指令,所以她隻能沉默以對。
“不說話?”
靈山臉色蒼白,“是不能說。”
喬喬點了點頭也沒再勉強,最後瞥了她一眼就轉身離開。
沒有關係的,就算從靈山這裏探不出什麼,她總有一天也會找出答案的。
喬喬對顯示屏中那位叫沛蝶的女人感官極好,在得知景琰即將出發去外聯部時,她想借機會去見沛蝶一麵。她去見景琰時他正在後園喂白虎,喬喬小心翼翼的走近,大白虎看到她後低吼了一聲。
什麼嘛——
喬喬覺得自己有些委屈,這白虎明明對來往的行人不予理會,怎麼每次一看到她就這麼凶呢?
她站到一個安全距離外,輕聲喊道:“景琰——”
“是哥哥。”
景琰不滿兩人的距離,對她淡聲道:“有事就過來說。”
就衝著景琰這一句,白虎就瞪著眼睛惡狠狠的又吼了一聲,喬喬扭了扭頭,實話實說:“我不敢過去,你養的老虎它要吃我。”
小女孩兒似的話語逗笑了景琰,似乎這是自喬喬來到景帝古堡以來第一次看到他笑的這麼溫柔,揉了一把白虎的腦袋,他哄道:“哥哥護著你,它不敢吃你。”
“嗷嗚——”
喬喬怎麼敢信他,可看著景琰那張在陽光下十分無害的麵容,她的心卻莫名其妙軟了。就好似自己應該相信他般,喬喬忍著不適往前走了一步,這時腦海中又有聲音出來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