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猶如石沉大海一般消失不見。我沒有見到陳冰木的回音,也不知道陳冰木在做什麼。這一切的事情都讓我有些煩躁不安。
邊上的宗興饒有興致的看著我,似乎在看我耍猴戲一般,嘴角微微咧開。
“陳少,不知道現在回複的如何?”看著我,宗興開了口。“有沒有能力和我共飲一杯酒呢?”
宗興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他坐在離我遠遠的一個地方,身子舒服的陷入了椅子裏麵,任由那些鬆軟的沙發墊子將他團團圍住。
他的手在沙發扶手上撫摸過去,眼角裏麵我似乎看到了一絲愜意。一點都沒有為宗家和陳家因為這件事而改變擔心。
我瞟了宗興一眼,這家夥的臉上洋溢的笑容很刺目,雖然看起來也是很和善,我卻尤其的厭惡這樣的和善。我知道,這家夥臉上的和善是裝出來的。
他的和善,和我們的和善完全不是一個級別,這一點我在內心深處隱隱有著一些體悟。
我知道這個裏麵的意味。我沒有看宗興。
電視上開始播放新聞。
“今天本台的記者再度就前些日子沸沸揚揚的陳同學肆意殺傷同校同學遭到群毆的情況進行報道。”
題目就十分的新穎,上麵的標題上配置的是什麼“二十三中暴走大事件。”
而電視中這個站立在攝像機鏡頭的人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她的嘴巴卻沒有她的長相那麼的清秀可人。
“這個陳同學,簡直就是喪心病狂,我們的記者在等待了許久之後,竟然發現了一個令人驚訝的事情。想不到竟然是陳同學一個人將不完全統計的多達二十多人的同學給全部清一色的割腕。”
美麗的女子站在鏡頭前,不緊不慢的說著,但是往往卻是網上公布的真相,被不停地攔截。
幸好我早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看著電視,我掃了一眼宗興,他看到這個報道之後似乎也有點坐不住的樣子,臉色有些不好看的看著電視。
眼神暗中隱晦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是在看我的臉色,在判斷我是否有生氣,畢竟這種事情誰遇到都會火冒三丈的。更何況是我這種人,自然會更加的冒火氣。
宗興的臉色變得尤其的難看,他已經看到我的臉色變得十分的憤怒。
“陳少,我們喝一杯如何?”看著我,宗興將手中的酒杯遞過來,紅色的酒水在宗興的手中微微的蕩漾出一圈又一圈的紅色的光暈。
我看著麵前一臉鐵青的宗興,心中一陣不屑。
“宗少,這沒什麼好喝的,你現在應該在努力的去發動你的手下尋找我的一些證據的源文件吧?”我看著宗興的臉色頓時就大變,我知道我已經在剛才將宗興的死穴點著了。
宗興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後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之後說道:“是的,但是我想還是直接問當事人好了,想必陳少是會告訴我那些東西在哪裏保存著。”
宗興看著我,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