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的承諾,定會要他做京官不離我身邊。這,是我頭一次不曾做到我對他的許諾。
而在我八歲到十八歲的這十年中,又發生了很多事。
六哥不幸夭折,便在他十四歲上,一病不起。-思-兔-網-
最是受寵的芩妃竟溺殺十三皇子,連同二哥一起被打入冷宮。因受不起其中苦楚,二人皆暴斃冷宮之中。
出殯那一日我去了,母後立在人群之前,臉上的神色同她砍殺太監那一晚,竟是一模一樣。
三哥十六歲離了太學後,便閑雲野鶴一般四處遊逛,在途中結識不少商賈,半個朝廷的錢都在他那群人手中。
四哥拜母後為師,將母後殺敵的法子學了個盡全,十五歲便披甲上陣,不多時已是威震八方,終是替代母後做了新的戰神。
大哥做了太子,二十歲便已是監國。
而我,則是打著皇子的旗號四處玩樂,比當初的三哥更甚。春賞花,夏遊湖,秋覓月,冬尋梅。拿著三哥的錢過著三哥的日子,好似,我成了那個搖著折扇的敗家子。
這些話今日說來寥寥數字,輕鬆非常,可哪一件哪一樁都是百十條人命疊著才有的。
隻是過去了便過去,再提及不過是庸人自擾。
何況我好好的,落言好好的,餘下的又何須掛心。
這一切該如何說起?
對了,便是那一日,我同落言說起他奪魁的那一日。
作者有話要說:恰恰~周末第二節。
恰逢殷殷情長日 二
“落言落言”我急急忙忙的衝至蘇家書房,自我不去太學起,這宅子便是我來的最勤的去處。
“怎麼?”落言抬頭看我一眼,不曾放下手中的筆“不是晌午才來麼,怎麼這一會兒就又見著你?不是說去看陳家小姐怎麼個標致法,怎麼,是見著佳人要我替你寫情詩送麼?”
我被他一陣搶白,反倒不急了,走至桌前坐下悠哉哉說道“陳家小姐我不曾見著,因此並非央你寫情詩。我方才回去聽了一個消息,同你有關,因此急忙趕來同你說。”
他看我一眼“怎麼,同我有關?難不成又是我哪個表妹彈的一手好琴或是寫的一手好詩了?”
“真不是,當真同你有關,你猜猜,隻同你有關”
“不猜,同我有關我終歸會知道,何苦要你賣關子”
我悻悻的癟癟嘴,拿起桌上茶杯倒了一杯茶放著。
前些日子落言表妹白依依來尋他,我聽聞她琴藝出眾人又生的標致,因此執意要見。落言扭不過我,隻好要我見了。果真是佳人,模樣生的俊美,人也端的是嬌羞柔弱。這之後幾日我都來蘇府尋她,央她彈琴給我聽。
不曉得這消息是如何傳入母後耳中,硬是當我看上這白依依,遣曹趙上門求親。
這一來,便亂了套。
最終卻不過鬧劇一場,由大哥將白依依納入後宮作了嬪妃算罷。
“做什麼喝這涼茶,仔細傷著胃”落言將我手中的茶杯奪下,吩咐仆從新泡茶來“想什麼如此出神?”
“白依依”我如實答道。
“想她做什麼,此刻都做了你大嫂的人了,何況當初她死活要嫁你,是你自個兒不願意,怎麼此刻倒想反悔麼?”
“不是”我搖搖頭“當初她來,是來尋你的吧,那便是說,當初她是抱著嫁你的心思?結果最後進了我水家門,你說,是不是你蘇家人合該就進我水家門?”
“哼”蘇落言冷笑一聲,瞪我一眼“這話說的好不蹊蹺,怎麼這天低下就沒人了,我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