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段(1 / 3)

兼土地肥沃,經商也好,農耕也罷,總有謀生的法子。

鳳林還是個隱居的好去處,有山有水有城池,還有個跑來體恤民情的八皇子,退一步隱於世外,進一步現於朝堂。

何況,自從我來了之後,聽說這隱士便更多了。

“皇子,你看何時去拜訪他好?”落言的師爺季輝立在我麵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急,再看看,我要的不是他避世的虛名,而是真才實學。”我瞥他一眼,優哉哉放下手中的茶杯。

這幾月我明白一個道理,茶杯是個好東西,這人的喜怒哀樂都能在這小小一個杯子上體現。啪,使勁往桌子上這麼一放,是怒,無論你做什麼都得停了,若是重重摔在地上,那下一個字必定是,斬!

“八皇子的意思是,此人隱士之名怕是有假?”季輝此刻已有了幾分誠惶誠恐,這聲音是越發的小了。

“師爺,你在鳳林有十年了吧?”我取過桌上的折扇,微微晃了兩下,好似不經意的問道。

“回皇子,已有十一年”他急忙彎下腰去應答。

“你可曉得為何這麼些年你仍在此處麼?”我將折扇輕輕在手心啪嗒,啪啪的聲響,輕輕緩緩。

“臣……”季輝已顧不得驚慌,隻見他眉頭緊鎖一副不得其解的模樣,看這情形怕是他日夜想的都是此事。

見狀,我冷哼一聲,涼涼說道“這半個月,端的就多了十七個隱士,真假你都分不出麼?上次那個所謂的學士還不曾教會你麼?師爺,一個隱士本皇子跑一次,這半個月少說也跑了有十次吧?”

“回皇子,十一次”他抬頭應答,見我眼中的寒意又趕忙低下頭去。

“這十一次,除卻會做機關的機關的王冉,會打兵器的齊寒,本皇子還要過誰麼?”這人我真不曉得要如何說他,該做的一件不做,記這些無謂的東西倒是清楚的很。

“不曾”

“便如此,這些個胸懷經世治國之略的,本皇子不稀罕,我要的是個奇是個特字。你是盡心盡力,可你始終不曾看清我要什麼,再怎麼辛苦也不過白忙”這樣的人給落言做師爺,簡直是糟踐了落言的聰慧

“皇子的意思再有文士便不見?”

“是”我多少有些不耐煩,這人怎麼如此遲鈍?

“那,兵農醫呢?”

“奇人,若再有人欺世盜名,先打他五十大板。我看這板子打下去,這城裏也就見不著幾個隱士了”我狠狠的說道,將折扇啪一聲砸在桌上,看他驚慌的模樣,又重拿在手中。

“是,臣這便去辦”

“你這板子打下去,你是清靜了,怕是我這城裏就冷清了”落言走進門來,上下打量我,冷冷說道。

“落言,你忙完了?我等你許久,我剛聽說鳳翔酒樓新來的廚子兔肉燒的極好,走,我們去吃”我將手中折扇棄在一旁,急忙走到他身旁。

“我不想去,太奔波”落言走向桌前,拿起我的茶杯淺淺抿了一口。

“那,我要人買來可好?”我急忙接過他手中的茶杯,為他再倒一杯茶遞到他手中。

“嗯,也好”落言接過我遞去的茶杯,緩緩飲下。

恰逢殷殷情長日 七

我皺眉望著院中樹木,雖不過初夏,樹上繁花卻已凋落大半,徒留下幾點猩紅,這般景致豈能飲酒談天?

“搬去湖邊”我回身吩咐道,方才命人去將兔肉買來,落言卻非得待到手頭事畢才肯來,這一耽誤竟已是傍晚。

我看著丫鬟們舉著托盤將吃食端走,對林楓說道“怎麼落言他仍在忙麼?我可是侯了他將近一個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