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家鍋要壞了我就控告你破壞公物啊。”
“壞不了。”
郭驚羽以前一直覺得李同洲這人特別正經,但是正經人破戒之後他也有點招架不住。
有些時候像是被觸碰到奇怪的開關,說上兩句話,對方意思就變了。
就像是剛才還在好端端的聊天,但是緊跟著就被李同洲撈起來,抱進浴室去了。
郭驚羽有些慌,下意識摟著他脖子道:“哎,我可跟你一樣高啊,你別摔著我。”
李同洲少見的笑了一聲,低頭蹭他鼻尖一下,親昵道:“嗯,不會摔,我比你還高一點點。”
李同洲說的是實話,他確實比郭驚羽高了那麼一點。
高出來的這一點,郭驚羽覺得有些折磨人。
他腳尖需要墊著,才剛剛好站到兩人相同的高度,但是很快就累得不行,最後隻能趴在李同洲懷裏隨他去了,完全隨波逐流的狀態。
他撐不住了,浴室的瓷磚那麼涼,他才不想碰。
相比之下,還是眼前這人更暖,也更有安全感。
李同洲沒有太過分,除了剛開始的幾天略有些貪心,之後都像是在做化學實驗一樣按步驟來,小心謹慎,一點點探索。
郭驚羽臉皮挺厚的,但被他這麼研究一遍,也難得會臉紅。
浴室裏一次之後,回到臥室聊了一會不知道怎麼又親起來,李同洲手試探放在他腰上,郭驚羽被親得舒服,也就默認了。
隻是李同洲這次研究的太投入,郭驚羽就忍不住拿腳去踢他肩膀,想自己起來,李同洲倒是也讓,但發現他並不是配合自己進行下一步的研究探索而是惱了想走的時候,就立刻抱住不放人了。
……
郭驚羽累得手指都沒有力氣,躺在那被迫接受了最後一項工序。
李同洲拿了溫熱的毛巾來給他擦拭,郭驚羽盯著看了一會,啞聲道:“你這樣,總讓我覺得像是在擦工作台,哎,你高中那會做化學實驗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別撓我癢癢!”
李同洲在他腳心那撓了兩下,郭驚羽怕癢,笑個不住,笑完了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隻能鹹魚躺。
李同洲收拾好了,躺下摟著他親了親額頭,道:“不是工作台。”
郭驚羽已經忘了剛才說的話了,困得迷迷糊糊:“嗯?”
“你比那些都重要。”李同洲又親他一下,“你最重要。”
郭驚羽笑了一聲,在黑暗裏找過去也親了他一下,表示收到。
李同洲握著他的手把玩,郭驚羽剛才累著了,任由他握著閉眼休息,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聽到身邊的人小聲道:“我今天做了兩套方案,但是一套都沒用上,我還準備了自我介紹,想跟大家爭取一下你。”
“吃飯的時候?”
“嗯,你家人很大度,比我想的要容易接近。”
“他們一直都很好。”郭驚羽翻身抱住李同洲在他脖頸那蹭了蹭,帶著鼻音道:“快睡吧,明天還要當導遊呢,姥姥她們說中午要去學校食堂吃飯,你記得帶好飯卡。”
李同洲答應一聲,他暑假一直在大學校園,找他談話的教授邀請他進小組,飯卡一類的也給了他一張,剛好用到。
隔天郭驚羽帶隊繼續出遊,他對京城熟悉,導遊的活計幹得不錯,連郭爸爸都誇他。
郭驚羽道:“那是,爸,我跟您說,等兩年開奧運會,您和我媽再過來,咱們到時候買好票一家人去看奧運……”
郭爸一提這個就來勁兒,特別具有愛國熱情,郭媽媽瞧見他要長談的架勢立刻阻止道:“老郭,你幹什麼哪,不要和司機閑談知不知道?”
郭家祖傳的妻管嚴,聽見也不惱,美滋滋道:“哎,那我等下車再聊!”
外麵看完了,中午的時候又去逛了一下校園,郭驚羽帶著他們溜達完了之後去食堂找李同洲蹭了一頓飯,暑假隻開了小食堂兩個窗口,雖然菜不多,但量大實惠,味道也挺不錯。
郭驚羽道:“媽,您先湊合吃兩口,這邊附近有家火鍋不錯,晚上咱們去那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