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風火火追了三十多公裏,到了肇慶四會地界,跑車忽然不見了蹤影。
淩暖放慢速度,往前開著找了兩三分鍾沒找到,這夠尷尬的啊!
我說是不是藏起來了?她聽了臉色一變,立馬掉頭往回跑。
沒錯,就是進了小道藏了起來,眼看就要繞過一座山,我們慢點回去,鐵定看不見。這下好,我們看見了對方,但對卻方未必知道我們還繼續在追。
追下小道跑了快一公裏,繞了眼前的大山,看見一大片建築。
那是一個鎮,看上去經濟發展還不錯,蓋了不少的高樓。
到了鎮上,幾條街道逛了一圈,很順利的在一個新樓盤見到那輛跑車,藍色很騷,很好辨認。
淩亂把車停在對麵馬路,沒下車,坐在車裏四周觀察:“林總你猜這人是來買房子,還是直接就是這個樓盤的開發商之類?”
我說道:“我哪知道。”
“我看四處似乎沒監控,我去弄一弄他的車,然後我們走?”
“追這麼遠就弄他的車?你在開玩笑吧?”生氣了一路,不狠狠出一口氣,我過不了自己的心理關,我毫不猶豫說道,“弄人。這樣,我們先進去看看環境,然後你找機會進行一下接觸對方,你說她輕薄你,我趁機給他幾拳。再然後我們就說這是一場誤會,反正這種事本身就說不清楚,他報警也沒有用,我們不承認就是。”
淩暖當場奸笑出來:“林總你真邪惡。”
把車開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停好,我們一起走進售樓中心。
樓盤很顯然正在辦活動,以至於銷售中心裏麵人滿為患熱鬧非凡。不過你要說來的是不是都是買房人,我覺得托也不少。房地產商不都這樣玩嗎,再不好賣都吹成無限搶手,手快有手慢無等等之類。
我們在人堆裏找了一圈,沒找到人,淩暖問我怎麼辦?我說你去和售樓小姐套套近乎,然後打聽打聽。
淩暖轉身去問,我到門外抽煙。
三分鍾後淩暖走出來對我說道:“對方是開發商,怎麼辦?”
我說道:“人在哪?”
“樓盤裏麵。”淩暖指指右側的花園大門,“我們進去找。”
我覺得不進好:“不用那麼麻煩,車在,還怕人不出來?”
“林總,主動總比被動好,知己知彼。”
“行,聽你一次。”
裏麵八棟大樓,全部二十二層,上麵三層是複式,下麵都是單式。我們來到花園中央,四麵注視,來來往往都是跟著售樓小姐去看樣板房的客人,就是沒有看見敞篷跑車的主人。那家夥和他的車一樣很好辨認的,穿運動服,卷發,三十歲左右,我們視線範圍內,符合這個特征的一個都沒有。
我正要跟淩暖說,還是出去吧,她指著一棟大樓的十多樓問我:“林總你看見沒有?”
“看什麼?”我問。
“剛剛有個人走出來,從上麵數下來,一二三……第七層,像是那個該死的司機,要不我們上去看看?”
我說不好,她不管我,堅持要去,我隻能追上她。
來到大樓前,我們被保安攔住,保安說這棟大樓沒開售,暫時不讓進。淩暖還不死心,繞到後門想碰碰運氣,沒想到運氣還真不錯。後麵有施工隊在挑材料上樓,沒保安,不知上廁所去了還是走開煲電話粥。機不可失,我們連忙閃進去,坐施工電梯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