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軒正皺著帥氣的眉苦苦思索自己剛剛是哪裏做錯了,應該沒錯啊,那畫麵裏的被親的人看起來很享受的樣子,怎麼到了金曉這裏卻哭了呢?好像自己欺負了他似地。
這時,察覺懷裏的金曉好像在動,敖軒低下頭,映入眼簾的是金曉通紅的耳朵,那股子紅暈一路燒到了脖子裏,還在繼續往下,可惜被衣領遮住了,敖軒摸著金曉通紅滾燙的臉頰,擔心地問:“曉曉,你怎麼了?”
金曉心裏非常羞愧,怎麼能一直在想那些事,這會兒被敖軒問起,更添心虛,哪裏還說的出來話,隻一個勁兒將臉埋到敖軒懷裏,可他越是這樣,敖軒就越擔心,到最後,忍不住起身要拉金曉,結果剛碰到金曉的手,一道金光閃過,金曉不見了,床上趴著一隻縮頭縮腦,連尾巴都瞧不見的小金龜。。。。。。
敖軒瞪著麵前的小金龜一陣無語,這金曉到底是怎麼了?身子發燙,這會兒又變回了原形,敖軒想起什麼,心裏一驚,難道有妖孽?
敖軒立刻扭頭高喊了一聲:“莫白!”卻半天沒有回應,敖軒不由有些驚慌,眼下他法力全無,金曉都被那妖孽逼出真身了,自己更是沒辦法了,當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想對策。
隻是慌亂中的敖軒卻忘記了,他如今沒有法力,若有妖孽來了,他應該比金曉更早顯出原形才對,豈能如此安然無恙,毫無所覺?
金曉悶在自己的小龜殼裏,全然不理會外麵的敖軒,過了好半天,腦子才終於清醒了些,身體也終於恢複了正常,那種熱熱的感覺沒有了,這時候,金曉才終於想起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麼的突然,肯定又要惹敖軒生氣了,想到這裏,金曉忍不住又縮了縮腦袋。
在龜殼裏,金曉豎起耳朵聽外麵的聲響,敖軒似乎沒有很生氣,過了好一會兒,金曉才終於鼓起勇氣悄悄的伸出小小的腦袋,金色的小眼睛眨啊眨,終於看到了敖軒,咦?敖軒在做什麼?
敖軒此刻正在地上畫符,用自己的血。
“敖軒。”金曉伸出四肢,爬到床邊,探著頭好奇地望著敖軒,“你在做什麼?”
聽到金曉的聲音很正常,敖軒不由停下動作,回頭:“曉曉?你沒事了?妖孽走了嗎?”※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金曉眨了眨小小的眼,顯然不明白敖軒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語氣滿是疑惑:“什麼妖孽?”
“你不是被妖孽逼成真身的嗎?”敖軒也開始疑惑起來了。
金曉繼續眨著眼,搖了搖頭:“不是,沒有妖怪來。”
“那你怎麼變成小龜了?”敖軒丟下手裏剛畫了個開頭的符咒,站起身坐到床邊,居高臨下的望著那隻小金龜,也不顧指尖仍在冒血。
金曉看著那被血染紅的指尖,也沒多想,爬了幾步,一口將那手指包進嘴裏含住,過了一會兒,血止住了,金曉這才鬆開口,金光過後,又變回了人形,挨著敖軒坐著,低著腦袋,擰著手指,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敖軒看了看手指,心裏滑過一絲異樣,連帶剛剛發現自己判斷失誤而升起的怒火也消散了許多。再看著金曉這樣子,心裏就算有氣也氣不起來了。
伸手攬過金曉,捏了捏他軟軟的耳朵:“剛剛是怎麼了?”
金曉又沉默了,敖軒耐心的等著,過了一會兒,金曉突然抬頭,一臉認真地說:“敖軒,我今天早上遇到一隻熊妖。”
敖軒微微眯起了眼,看著金曉,心裏不住的哼哼,居然又跟他轉移話題!
金曉本來就心虛,被敖軒這麼一看,頓時敗下陣來,腦袋再次垂了下去,手指擰的更糾結了,敖軒看了半晌,知道金曉這次是不打算說了,以往有時候金曉也會有不想說的小秘密,每次都是變回小金龜不吭不響。
最後,敖軒終於心軟,一隻手伸過去,輕而易舉地分開了糾結在一起許久的手指,又捏了捏金曉的耳朵:“不想說告訴我就是,幹嘛無緣無故變成小龜?害我還以為你出事。”
金曉抬起頭,麵上露出慚愧之色:“敖軒,對不起。”
敖軒湊過去親了親金曉的薄唇,寵溺的笑笑:“不是跟你說了別跟我講對不起謝謝的嗎?走,去看看莫白,我剛喊他沒反應。”說完,拉起金曉就往客廳去。
金曉乖乖任由敖軒牽著,目光落在兩人相交的手上,不由想起以前的日子,敖軒雖然凶凶的,卻從來沒強迫過自己,剛才也沒有生氣,他心裏明白敖軒其實真的是個好人。
敖軒走到客廳,看到沙發上敞著肚皮睡的香甜的莫白,不由無語,這小東西身邊堆滿了零食,也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即便睡著了,嘴裏還叼著一根棒棒糖,時不時哚兩下,紅肚兜上攤著幾塊巧克力,隨著呼吸一上一下,手心裏還攥著小包的東西,花花綠綠的,也不知是什麼。
難怪聽不到自己喊他!敖軒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