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襄還等著父親把話問出來呢,結果父親反而不說了。他一時沒能沉住氣,又補了一句,“不過我跟這個同學,高中畢業之後就沒聯係過了。”
元豐閏隨意地點了點頭,並沒有按照元襄想象的那樣繼續討論這件事。可等到吃過飯了之後,他卻把原先叫住了,話裏話外都是讓原先跟霍軼的那個助理多來往,反正大家都是同學,沒事的時候也能約出來見個麵、吃個飯,聯絡一下感情。
如果元襄沒聽錯的話,他爸的那個語氣,聽起來還有些埋怨,似乎是在怨他為什麼不早點把這件事說出來。
元襄直接就愣住了。
他爸剛才不是已經聽明白白歆和霍軼的關係了嗎?
按理說,他爸知道了之後,應該會很厭惡白歆才對,怎麼現在反而來跟自己說這種話了?!
元襄裏的自己曾在腦海裏“看到”的那個被係統稱為“原著”的故事:原著裏,白歆在跟他在一起之前也有過別個金主,當時這件事被他爸知道之後,是極力反對他跟白歆在一起的。在他父親口中,白歆被描述成了一個靠出賣皮肉上位的人……總之,是很不齒的那種了。
元豐閏一看元襄這反應,以為他是覺得那個同學下作,不屑跟對方來往,立刻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這個兒子啊,都長到這麼大了,卻連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這麼一想,元豐閏不得不開口解釋:“笑貧不笑娼,你同學能被霍軼看中,甚至還能當上了他的助理,這就證明你那個同學也是個有本事的。”
元襄:“???”
他爸這個雙標玩得未免也太6了吧!
元襄是真覺得他爸雙標實錘了,但現在的情況,不是他要不要跟白歆聯絡感情的問題,而是白歆根本就不願意搭理他!
過年的時候,他特意到白歆家去找人,結果呢?非但人沒見著,還在一個管家麵前丟盡了顏麵……
元襄一想到那次在柳管家麵前抬不起頭來,心裏對白歆的恨意又添上了一筆,臉色自然也就不太好看了。不過,他還是在父親的注視下點了點頭。就算他爸不提醒,他為了身家性命,也是要跟白歆往來的。他現在就希望,在他把白歆弄到手之前,他爸不要從中作梗才好!
元豐閏隻以為兒子是過不去自己心裏那道坎,一時半會兒肯定是聽不進去勸的。再加上,元襄馬上開學了,聯絡感情的事可以放到兒子放暑假的時候再說。
元豐閏沒再說什麼,隻是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就頂著肚子回房間去了。
元襄是一想到白歆和霍軼就煩,父親一走,他也懶得在家呆了,幹脆也往門的方向去。
“又出去?”元母一看兒子的動作就知道,忙問:“過兩天就要回學校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元襄穿上鞋,打開門,頭也不回地喊:“我出門了。”
……
出了家門之後,元襄總算是舒了口氣。他確實是得好好想想,在接下來的一年半裏,他該怎麼做,才能讓白歆心甘情願地投入自己的懷抱了。
經過係統那麼一說,元襄現在想起白歆的時候,腦子裏非但沒有一丁點兒旖旎,反而是厭惡得很。甚至,他心裏對係統的恨意還更多一些。
當初,如果不是係統提前讓他“看到”原著,他又怎麼會無緣無故特意回國找白歆?如果不是那次鬧得那麼不愉快,他跟白歆之間的關係也不至於這麼僵!現在還能以老同學的身份邀白歆出來,撬一撬霍軼的牆角。
隻可惜,他跟白歆現在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元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