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祁曜問出這種問題。
王浩東愣了愣,“嗐,有什麼信不信的,他說你就聽著唄。難道非要人家說我不喜歡你,我就圖你錢,這樣你才開心?許覓心裏有你這事,我看有點真,不然不能那麼盡心。你想想你那脾氣多臭,我們兄弟幾個有時候都想揍你,也就許覓能忍著你。以後收斂點,不是每次都能勸回來的。”
“嗯。”
祁曜應下,嘴角微微上揚,眼裏也有了神采。
夏染手術前身體養的好,術後又有許覓陪著,心情保持舒暢,身體複原得快。住院半個月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陪著她在家住了兩天,許覓拜托隔壁的吳阿姨幫著看顧,自己和安鈺一起去赴孟皆的約。
“這房子真大!”
安鈺感慨。
孟皆聽著笑了笑:“比起住大房子,還是更懷念和你們一起的日子。”簡單純粹,沒有陰謀詭計。
幾人聊了幾句就到了客廳,上次生日會見過的中年男子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看他們過來,他親切地招招手讓他們過來坐。
孟協歸是個很儒雅的男人,即使年近半百也依然風度翩翩,頭發茂盛,身材保養得也很好。多年身居高位使得他自帶雍容氣度,一舉一動都讓人看了舒心。
“聽說你們很久了,還是第一次見。”
他倒出自己泡好的茶,給他們一人麵前放了一杯。
“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喝不喝的慣,我就好這口。”
孟協歸笑容和善,話是對著兩個人說的,視線聚集在許覓一個人身上。
“很香,謝謝孟三叔。”
許覓不懂茶,聞了聞後真心實意地誇讚。他也在打量孟協歸,這人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孟協歸笑了笑,“喜歡的話晚些時候帶點回去。”
他放下茶杯,又招呼他們吃水果。
孟皆這會兒也換了衣服回來了,“三叔,聊的還開心?”
兩人眼神交流。
“兩個小朋友都很可愛,許覓和安鈺是吧?”
許覓和安鈺點點頭。
“聽說小許的父親在溫氏地產工作過,說起來我們家當年的生意很多都是和溫氏合作的,隻是……唉,你的父親當時任的什麼職位?說不定我還見過。”
他提到許榕生是意料之中的事,許覓沒有意外,笑了笑說:“應該是財務總監吧。”
“令尊能在當年的溫氏坐上那個位子,能力不俗啊。隻是聽孟皆說,你們當年是在城西小巷碰上的,其間是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城西小巷就是貧民窟更好聽的一種說法。
“我不是很清楚內情,後來爸爸意外亡故,媽媽支撐不住我們就搬過去了。”
許覓說著,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幾分迷惘的傷感。
“可惜了,小許跟著媽媽吃了不少苦吧,隻是你爸爸那麼有才能的一個人,就沒能為你們留下些生活保障?”
許覓搖搖頭,“當年我還太小了,什麼都不知道。三叔怎麼這麼關心我爸爸?”
“聽振豐偶然提起,感慨而已。不好意思啊,讓你想起傷心事了。”
孟協歸歉意地笑了笑,又和他們聊了些其他的話題。
孟協歸的學識很淵博,也知道怎麼調動一個人聊天的積極性,如果不是許覓時刻提防著,恐怕要被他套走不少話。
即使是這樣,許覓心中還是不安。孟協歸的笑容太完美了,看不出一絲瑕疵,甚至看不出這次對話對方是不是滿意。
用過午餐,孟皆送他們離開。
“皆哥,你三叔好奇怪。”
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