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命就要丟在這裏了。”
陸鄉雖然知道事情不如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但為了不擾亂軍心,這會還是故作不解道:“你別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蔣南娜可能就是自己不小心,跌入人家的花肥堆裏了,關你什麼事,回去老實待著,別一個人疑神疑鬼、到處瞎溜達!”
“不,不是的……”孫文宇嘴唇哆嗦了一下,湊近了陸鄉說道:“蔣南娜昏迷的時候,嘀咕了幾句夢話,她說,她說是看到了一抹白影,還念叨了,念叨了林小寧的名字,這不是巧合……”
陸鄉變了神色,凝眉想了一會兒,突然問道:“林小寧是哪裏人?”
孫文宇想也不想就罵道:“我他媽怎麼會知道,那個窩囊廢整天娘兮兮的,看著就來氣,誰會去在意他啊。”
陸鄉記憶力不錯,但還沒達到過目成誦那種誇張程度,他費力地想了想,記起當初常寶山給他看過的資料裏,上麵仿佛是記載了一筆,說林小寧是雲省某市某村的人,也就是青城大學所在的省市,而長青島位於南省,雖然是相互毗鄰的兩個省份,但是距離長青島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難道他想錯了?陸鄉沉¤
正在此時,從另一側傳來幾聲貓叫,喵喵喵著走遠了。
任真真拍了拍上方的孫文宇,嗲聲嗲氣地說道:“行了,都跟你說沒人,孫少也太小心了。”
孫文宇粗喘著罵道:“你懂個屁!”
這邊白檀剛轉身走了兩步,就聽得孫文宇問道:“你說有關於林小寧的重要事情要告訴我,到底是什麼?”
“哎呀,孫少別著急啊,先把您伺候舒服了,再說吧……”
白檀:“……”還以為會有什麼有價值的話,誰知道都是些少兒不宜。
那邊孫文宇罵道:“臭□□磨嘰什麼?快點說!老子的耐性可不好。”
任真真埋怨了一句孫文宇不懂得憐香惜玉,也不敢再賣關子了,直接道:“我聽老家的爸媽說,林小寧的爺爺死之前好像見了一個人,而且,那個人根本不是林家的親戚朋友,村裏的人都沒見過他。那個人一直神神秘秘的,戴著墨鏡和口罩,隻進屋待了大概十分鍾就出來了。等那個人一走,林小寧的爺爺就上吊自殺了。”
“艸!我他媽就知道有人要搞我!給我等著,讓我逮到那個人,老子直接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孫文宇頓時沒了興致,罵了幾句髒話,問道:“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任真真意猶未盡,慵懶地從後麵環抱著孫文宇,嬌滴滴地說道:“不知道,大家都沒看到那個人的臉,隻說是個男人,看起來挺年輕的,氣質特別出眾,應該不是附近村莊的人。”
“讓你爸媽再幫我打聽打聽,要是能夠揪出那個裝神弄鬼的人,我再給你添一筆。”孫文宇抽出一支煙點了,單手夾起,有一口沒一口地抽了半天,胡亂將衣服往身上披,光著膀子就往外走,臨了還不忘從褲兜裏拿出幾張票子,揚手灑落在任真真身上。
等到任真真踉踉蹌蹌地離開後,白檀才從陰影裏走出來,剛返身走了兩步,就見到陸鄉蜷著一條大長腿,背部抵靠在一株粗壯的楊樹後,興致勃勃地玩著打火機。
“嗨,晚上好啊。”陸鄉神態自然地打了個招呼,不知道的還以為現在是早上,兩人是起床之後正常問好呢。
這可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
白檀淺笑道:“陸先生,你也出來散步嗎?”
陸鄉挑眉道:“去海邊走走?”
白檀爽快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