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似乎麵露怒色,卻是很隱秘的捏了一下我的胳膊。
我心中一動,知道這時候必須說話了,隻是,我並沒有直接跟對方解釋我的身份,而是瞪了一眼身邊的秦雪,很不滿的冷冷說道:“怎麼搞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怎麼不事先安排好?被人攔在門口,你是想要讓人看我笑話嗎?”
說到後麵,冷酷的語氣中隱隱夾雜著一絲戾氣!
身旁的秦雪都被我說的一愣,更別說幾個黑衣保鏢了,全都被嚇住了,麵麵相覷不明白我到底什麼來頭,竟然連身份不凡的秦雪都可以隨意嗬斥!
秦雪倒是反應很快,雖然驚異於我的表現,卻迅速垮下小臉來,一臉委屈的樣子衝我賠罪道:“坤哥,對不起,我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您隻是半年沒出現,竟然深圳這偌大的地方有人都不認識您了!”
那嬌滴滴的委屈語氣,差點把我都騙過了,更別說那四個目瞪口呆的黑衣保鏢了。
秦雪對他們可不會客氣,轉過頭來,冷冷的嬌斥道:“也就你們幾個不怕死的,敢攔著坤哥的路!這是我們皇冠酒吧的坤哥,聽說過嗎?”
“坤哥?”幾個人目光全部集中在我身上,不過,轉眼過後,他們全都麵露驚懼之色,我甚至看到好幾個人昂藏八尺身軀竟然都有些微微發抖!
“真,真的是坤哥?”為首的那個黑衣壯漢戰戰兢兢,連話都說的不太利索了,他伸手在額頭上抹了抹,竟然抹下來不少冷汗!
“嗬嗬,難道坤哥還有假的麼?”秦雪又是一聲冷笑,幾個人這一次連頭都不敢抬了,根本就不敢再看我。
“哪裏,哪裏,隻是坤哥最近很少在圈子裏露麵,一時,一時沒敢確定而已!”
我看到這黑衣人如此前倨後恭、反差巨大的表現,也是吃了一驚,這“坤哥”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僅僅報上一個名字,就將他們嚇成了這樣?
“現在可以進去了麼?”秦雪絲毫不客氣,那黑衣壯漢猶豫的用餘光掃了我一眼,這才下決心說道:“那,那是自然,坤哥肯光臨,是我們比利山莊的榮幸……”
說完,他便讓開了一條道來。
秦雪卻看都懶得看他,直接挽著我的胳膊,嬌滴滴的靠在我身上,走了進去。
這麼小鳥依人,風情萬種的秦雪,我真的是從來沒有見過。
進門之後,在電子眼下掃描一陣,這才真正進入了莊園範圍內。
現在雖然已經是信息爆炸時代了,但真見到這樣奢靡的莊園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狠狠震驚了一下!
光就眼前的這個前院,恐怕就已經超過一千平米,正前方是大理石鋪成的地麵的,直通向古銅色的大門,而大理石路中間的位置,一座金色的音樂噴泉屹立其中,水花在路旁的燈光中不斷噴灑出來,一片燦爛,大理石地麵的兩邊是綠色的草坪,不時的有衣著考究的人從上麵走過,整個別墅看上去浪漫與莊嚴的氣息並進,圓形的白色屋頂,方角的精致橫梁,配置著巨大的落地拱窗,在歐式的風格中,又透出一絲古典的氣息。
在深圳的郊區能有這樣的一座莊園,我很難想象,這裏的主人究竟是什麼樣的身份。
時間還沒有到,秦雪似乎也並不著急,挽著我的手,就在這前院裏四處走動,她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雍容大方。
“剛才表現的還不錯,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方麵的天賦!”她輕聲在我耳邊說道。
我其實也有些緊張,卻知道這時候不能露怯,點了點頭,說道:“這點能耐都沒有,想必你也看不上我!”
“那就好,我們進去吧,希望等會兒你能一如既往的淡定!”
“嗯,那我應該怎麼確定目標?”
“忘記耳麥了?隨時聽指示!”秦雪一邊拉著我向前走,一邊拿出兩個麵具,說道:“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