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嘖嘖嘖~~~~~噢~~~~”兩手死命抱著我,眼睛盯著屏幕一眨不眨。
“拜托,輕點!我透不過氣了!”沒好氣地猛打他纏在我腰上的手。
“哦。”鬆了鬆,可沒過多久,“啊——”突地又用力一勒,讓人窒息。
“放手放手!”我要怒了。
“怎麼了?”鬆開了手。
“我要去睡覺了!”推開他就走。
“別別!”一把把我拉回來,可憐兮兮地道,“你不在我要嚇死的!”
“那好,明天早上我來幫你收屍。”甩開他站起。
“弦~~~陪我看啦!”沒走幾步就又被他拉了回去。
“不看。”我再甩。
“弦哥~~~~小弟求你了~~~~”抓著我的手眼睛還是盯著屏幕。↑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靠!給我去死!”用力掰開他的手,再順腳一踢,回房睡覺。
“阿力,WHISKYMIST。”我往吧台一坐。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才九點耶。”阿力擦著桌子有些訝意。平時我們都是十或十一點後才去喝杯小酒。
“想你了唄,就來看你咯。”邪笑著朝他拋了個媚眼。
“你不要這樣說,萬一我一個激動做出對不起石衍的事怎麼辦?”他戰戰兢兢地調著酒。
“沒關係,你知我知沒別人知道。”我曖昧地朝他湊過去。
“你現在竟然連阿力也要染指?”陰森森的聲音從後傳來。
“阿力怎麼了?夠帥氣,符合我的審美標準。”毫不在意地回頭看向一臉不爽的家夥。
“停停!你們又怎麼了?可別拿我當炮灰!”阿力把杯子重重地往我麵前一放。
“跟我回去。”我的胳膊被人往外拉。
“回個屁!你自己回去,我要喝酒!”拿起麵前的酒淺啜一口。
“不行,一起回去。昨天那部片子還沒看完呢,特地等你一起看。”霸道地從我手中搶過杯子一飲而盡。
“你老兄到底懂不懂啊?我不回去就是不想陪你看那爛片!”我大聲地朝他吼。
“為什麼呀?很好看很刺激啊!”一臉搞不懂的樣子。
“我討厭看恐怖片!”不厭其煩的重複。那類片子對我完全沒有吸引力,隻覺得浪費時間。
“可是我喜歡啊!”他也大聲起來。
“你喜歡你自己去看!別來煩我!”
“可是你不在我會怕啊!”這句為了麵子說得比較小聲。
“怕就別看!”
“可是我想看啊!”
“想看就自己去看!”
“你不陪我看我會怕!”
我靠!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了!
“阿力,給他一杯KILLER,醉倒了了事!”我頭疼地道。
“我才不喝,跟我回去看啦!”拽著我往外拉。
“你不會叫別人陪你看啊,我不看!”
“我不要別人陪!就要你陪我看!走啦走啦!”
“回去是吧,那好,走回去!”看他一幅我不回去誓不罷休的樣子,隻能先用緩兵之計。
“走回去就陪我看?”他懷疑地挑眉。
“嗯嗯,再說吧。”隨便應付了聲。
“那快走!”連招呼都沒來得及跟阿力打一聲就被他拖了出去。
“走那麼快幹什麼?趕著去投胎啊!”我邊走邊罵。在半小時的路程中一定要想出個辦法。
“快點快點,昨天停在緊要關頭。”拉著我急走。
“從那走從那走!從那小公園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