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公子今年已經是第十一年了,如今我的身體早已不堪重負,能安然脫身已經是最好的歸宿。
很多人可能不了解公子,覺得公子就是單純為女人做事,另外還能收錢,簡直比當老板還要舒服。
事實上並沒有那麼容易,有句話說的好,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我當公子也是迫於生計,寫出來不是為了炫耀,或者博取大家的同情,隻是對陳年往事的回味罷了。
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去當公子,我當還是要從我初三那年住在狗哥家,和嫂子發生那些事說起。
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劉超然。
我父親在我初三那年給同村狗哥家修新房的時候,被三樓掉下來的鋼筋砸死,當天晚上我母親喝農藥自殺,之後我就被狗哥收養了。
狗哥其實是我父親的工友,這幾年掙了點錢就尋思娶媳婦,後來也不知道怎麼認識在東莞打工的嫂子李夢然,兩個人相識一個月以後,就倉促結婚。
嫂子長的很好看,至少在我們老河村十裏、八裏,算是大美人了,而且她穿著時尚,特別在夏天的時候,經常穿著短裙,特別漂亮,可以說是整個村裏男人的夢中情人。
至於狗哥這人,那就磕饞的多了,不僅豁牙,而且眼睛有點毛病,整個人不能說醜,但讓人看起來的確不怎麼舒服。
當時我並不知道為什麼嫂子能看上狗哥,直到幾年後我和嫂子在東莞再次相遇的時候,才知道事情原來是這樣。
那天下午狗哥把我接到他家的時候,我心裏很抗拒,因為我覺得我父母是被他害死了,我哭著對狗哥大喊:“你害死了我爸媽,我早晚要殺你全家。”
狗哥瞪了我一眼,沉聲說:“別他媽廢話,你先活過來再說。”
到狗哥家以後,我就看到了嫂子,進屋的時候嫂子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見狗哥帶我進來,忽然大叫了一聲,當時我和狗哥嚇了一條,狗哥連忙問嫂子:“然然,出什麼事了?”
我一聽“然然”心裏那個惡心,不過我也想明白了,我要住在狗哥家,花他的錢,給我父母報仇,因此我要忍。
聽狗哥這麼一問,嫂子很生氣的指著我說:“誰家的髒小孩,進屋也不換鞋,剛拖的地都給我踩髒了。”
說著話,嫂子隨手拿起抹布趴在地上擦地,我原本心裏在想,你家還是我爸修的,你牛逼什麼呢。
正想著這事,我卻看到嫂子趴在地上認真的擦地,嫂子身材豐滿,因此瞬間我就忍不住吞口水了。
我看就看了一眼,小心髒就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心裏又罵了一句,就狗哥這逼樣,怎麼能娶到那麼好看的老婆?
估計是天熱的緣故,嫂子穿的短袖很寬大,所以她一彎腰……
我頓時臉就紅了,說實話,農村的一切都很匱乏,包括這些事,我對男女之間的了解,僅限於班裏同學偷爸媽珍藏的寶貴書籍。
現在忽然從文字轉移到真實,我感覺特別震撼,以至於半天都在發愣,狗哥以為我還在生氣,又罵了我幾句,然後說:“你爸要不是為了賺我錢,他也不會死,他活該。”
我當時就很生氣,覺得明明是你害死的我爸,還想狡辯,於是我又在嫂子的身上狠狠的看了一眼,心想:“你害死了我爸,我看你老婆。”
想到我現在我已經住在狗哥家,以後就能跟嫂子朝夕相處,這樣的機會簡直不能在多,我說不出的興奮。
之後狗哥跟嫂子大概解釋了一下我的來曆,嫂子臉上一萬個不願意,不過為了顯得她有素質,是從城裏來的,因此並沒有在我麵前明說,而且還給我安排了房間。
在狗哥家的第一晚睡的很舒服,夢裏我還夢到了嫂子,當時嫂子穿的特別性感,我興奮的想要動手,嫂子卻生氣了,她就跟小說裏說的那樣,嗔了一聲,說:“不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