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頭也不抬地繼續沉浸在書本裡。≡思≡兔≡在≡線≡閱≡讀≡
「你到底學什麼專業啊?」
她好奇地問。
聽說網上找他都快找瘋了,卻沒人知道他是誰。就連大學部的人也隻是說偶爾見過他,但還沒有一個人宣佈認識他或和他是同學,這不是太奇怪了嗎?簡直像幽靈一樣。
葉宸揚抬頭看了她一眼:「有什麼問題嗎?」
他學過的專業要是都說出來,保證她會直接吐血給他看,為了家裡的清潔,還是不要嚇唬她比較好。
「問一下嘛。」
溫曉婉見他好像不太想說的樣子,大眼轉了兩轉,故意裝作很不屑的樣子:「不想說就算了,反正您老人家又不把我當成朋友,我看我還是不要再來這裡礙你的眼好了。」她說著就要往外麵走。
「心理。」
葉宸揚暗自歎了一聲,報上自己正在修卻還沒有修完的專業名稱。竟然拿「朋友」二字威脅他,她還真是為求目的不擇手段呀!
得到想要的答案,溫曉婉歡歡喜喜地跑回來坐好,滿眼的得意之色:「早告訴我不就得了嘛。」
算他識相,老老實實說出來了。
不過要不是這樣她還真不知道怎麼找台階下呢,總不能真為這點小事就和他絕交吧,「怎麼想起學心理來了?你不是想當老師嗎?」
「研究透徹學生的心理,才容易因材施教。」他平淡地解釋。
「你一定會是個好老師。」溫曉婉覺得自己從沒這麼真誠地說過一句話。
葉宸揚給了她一個炫目的燦笑:「謝謝。」
「天啊!」溫曉婉捂著眼睛,喃喃地說,「別再這樣對我笑了,會要命的!」
禍水啊!
禍水——
3.
將近十一月,天漸漸涼了起來。
連續下了兩天的大雨,即使今天雨停了,天空也被厚厚的黑雲籠罩著,清冷的感覺更沁人心脾。
溫曉婉很不對勁,不隻是班裡的同學感覺到了,就連班主任老師也看了出來。
一連幾天她都好像失去了水分的花兒似的整日趴在桌上,有人和她說話她就應一聲,沒人理她的時候她就那麼靜靜地趴著,看著外麵雨滴打在玻璃窗上,滑下一道道水痕。
教室裡少了她「唯我獨尊」的高談闊論聲,感覺沉悶悶的。而盤旋在她頭上的低氣壓也影響著大家,可以說整個班級全都陷入了名為「溫曉婉」的低氣壓區。
每個人都意興闌珊的,做什麼都沒了興致。
在這種不尋常的氣氛下,於程老師找上了蔣夜彤,而蔣夜彤則找上了罪魁禍首溫曉婉。
隻不過前者的「找」是哭哭啼啼,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抱怨班裡發生集體失魂的靈異事件。
後者的「找」就顯得火藥味多了些。
「我說曉婉妹妹,你這一臉的彷徨叫人看得好生心疼呀。」
蔣夜彤坐到溫曉婉的對麵,笑吟吟地單手撐頰,調侃她的同時順便欣賞她「優美」的趴姿。
「謝了。」溫曉婉回以無力的低喃。
竟然沒有應有的反應?
看來事情好像不是普通的麻煩呢。
蔣夜彤明亮的鳳眼轉了轉,又說:「月考馬上就要到了,某人不是怕又出現大紅燈籠高高掛的奇景而想用生病逃掉吧?」
她這帶著絕對挑釁的話一出,周圍支著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