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時候偏心的,好像從什麼時候開始,會在心底期待這個妹妹的消息,會在無聊的時候把她的語音翻出來再聽一遍,會把她送的東西小心保護好,然後藏起來不讓別人碰。
會在很累了想到她,在她問你在幹什麼時,對她說我現在沒事,躺著,很無聊。
然後預料中的,她就會接到齊言的電話。
沈見初看著滿街燈光的道路,想起了她們還沒在一起時的一件事。
那時她出差,飛了好幾個地方之後終於感覺到疲憊,夜晚回酒店,免不了想起齊言,並用一直以來的套路,騙她打來電話。
“工作結束啦?”齊言電話過來第一句這麼問。
沈見初應:“嗯。”
齊言對她的聲音很敏[gǎn],這麼一個簡單的詞,齊言就聽出不對勁了:“很累嗎?”
沈見初自己都沒想到的撒嬌起來:“很累,早上下飛機一直忙到現在。”
齊言啊了聲:“七點了啊,你晚飯吃了嗎?”
沈見初說謊:“沒有。”
齊言說:“要吃的。”
沈見初笑:“好啊。”
那天的電話怎麼掛的沈見初記不太清了,但第二天齊言突然出現在酒店裏的畫麵,沈見初到現在一直都記得。
齊言難得穿了一條裙子,還戴了個帽子,看著既淑女又可愛。
沈見初那時是驚訝的,在酒店大堂愣了半晌,心髒也不自然地被咚咚敲了好幾下,甚至忘了拿個好狀態來迎接齊言。
“你怎麼來了?”沈見初問。
齊言說:“把你想喝的花茶帶來了。”
沈見初才發現齊言手裏拿著個水壺,看來是特意回酒店房間裏泡的。
沈見初又想起,昨天的電話裏,她好像是這麼提了一嘴。
她伸手過去,非常由心地對齊言說謝謝。
但齊言卻縮了一下手,問沈見初:“是看到花茶比較開心,還是看到我比較開心?”
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撩人的話,別別扭扭地說完了,人還臉紅了。
沈見初還沒說當然是看到你開心,花茶算什麼東西,齊言自己感覺不對勁來了,她低下頭,用帽簷擋住臉,把水壺塞到沈見初手裏,不敢看沈見初:“算了算了算了你不要說了。”
那天沈見初的工作量是那幾天最大的,但奇跡般的卻過得輕鬆,似乎是因為知道工作結束之後會有個齊言陪著她,就讓她覺得這忙忙碌碌一天也不算什麼。
晚上齊言擔心她太累,陪她吃了晚餐,兩人一起去看了個輕鬆的電影,然後就回酒店了。
那天晚上,沈見初產生了一個念頭,她想抱著齊言睡覺。
在她人生三十年裏,很少與他人同床共眠,這是她第一次有這種想法,並且很濃鬱,想很快實現。
所以這次旅程回去沒多久,她就給了齊言回應。
後來某天,沈見初和齊言在陽台曬太陽,無聊間,沈見初拿了紙筆,把那天的齊言畫下來。
等沈見初畫完,齊言拿出顏料,然後開心地自言自語:“這是我啊。”
沈見初看著畫上的姑娘,一時之間感觸很深,她捏捏身邊這個人的脖頸,突然問她:“你喜歡我什麼?”
齊言聳了聳肩,一邊繼續上色,一邊說:“就是喜歡你啊。”
沈見初不放過她:“第一次見我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呢,”齊言重複她的話,認真地說:“就好像小時候看到的很貴的漫畫書裏的插畫,插畫好美,而活在裏麵的精致人物走出來了。”
齊言說完還是沒有抬頭,但她拿手肘捅裏一下沈見初,問:“你呢?”
沈見初摟住她的腰,說:“我在書裏待的好好的,突然有天看見一個好漂亮的小妹妹,我想認識她,所以我走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