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見初前一晚在想去哪兒時,腦子裏一下子就蹦出了齊言對她說這些話的畫麵。
隻是在齊言看來, 沈見初好像隻是很巧地想到這件事。她從沒覺得沈見初是因為她才去的動物園。她那時隻是隨口一提,沈見初怎麼可能會記得。
甚至因為沈見初提出了這個約會,想著沈見初和她的喜好撞在一起,而沾沾自喜。
沈見初從來都是做的比說的多,性格緣故, 她不太擅長用言語來表達自己, 以為隻要她做了,齊言看到了,就會懂。
後來她才發現事情並不是這樣的, 齊言一點也不懂她。
去動物園的那天,沈見初仿佛帶的不是女朋友,而是小朋友,齊言甚至比其他小朋友還小朋友,是場上喂長頸鹿最開心的那一位。
她給兩人都買了胡蘿卜,但最後所有的胡蘿卜全是她喂的。
沈見初在一旁看著,給她拍照片,拍視頻。
回去的路上,齊言一直緊緊握著她的手,並在家樓下分開時,和沈見初要了一個擁抱。
沈見初不僅抱了她,還給了她一個吻。
不過因為人來人往的緣故,這個吻不太長,輕輕一碰就離開了。
那天她剛到家,齊言就給她打了電話,得到已經安全到家的回複後,問她:“你明天有空嗎?”
為了和齊言表態,沈見初請了一天假,又為了和齊言一起去動物園,沈見初又請了一天假。
沈見初已經不能空再多的時間,隻能說:“明天要工作。”
齊言那邊的失落很明顯:“好吧。”
沈見初問她:“想去哪玩嗎?”
齊言聲音低低的:“護羅河明天晚上有個活動,看起來挺好玩的,現場還有很多小玩具可以買,”齊言那邊笑了笑,好像發現自己說太多了,停了下來:“沒關係,你工作吧。”
沈見初突然有個小想法,她對齊言說:“或許你說兩句好聽的,我就有空了呢。”
齊言問:“你要聽什麼好聽的?”
沈見初引誘她:“你想想。”
齊言果真認真想了起來,沈見初很耐心,什麼都不做,手握著手機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待那邊的好聽話。
大概過去了一分鍾,齊言終於開口了,聲音試探地說了聲:“見初姐姐,明天陪我去玩好不好?”
滿滿的撒嬌,甚至能想象齊言在那頭眼睛眨啊眨。
沈見初嘴裏仿佛被喂了蜜,讓她不自禁笑了起來。
不過她還不太滿意,這蜜有點小,一下子就被吃完了。
沈見初稍稍克製了些,對齊言說:“就這樣?”
“不行啊,”齊言那邊委屈起來,但很快又對沈見初說:“我再想想。”
沈見初陪著齊言再想想,卻沒想到,齊言比她先放棄了,語氣蔫蔫地說:“不想了吧,你好好工作,我等你有時間。”
沈見初確實沒有時間,即使早上想著晚上盡量早點結束,還在空閑時間查詢了那個活動的主要節目,但工作堆積如山,她實在沒辦法。
所以那天她隻能找人過去,叫人打聽那個所謂的現場售賣的東西是什麼,並聯係了那邊的負責人,買了全一套回來。
晚上沈見初把小玩具親自送上門時,齊言的表情已經不能用一個開心來形容。
“我也想要這個,好多人都沒有搶到,你怎麼會,還有這麼多,一套啊。”齊言問沈見初:“你去買的嗎?”
沈見初覺得這會兒回答我自己去買的,齊言可能會更開心一點,但齊言的眼神,沈見初沒辦法對她做出欺騙。
她搖頭:“我叫人去買的。”
齊言依舊很開心:“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