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雅回頭:“怎麼了?”
“一會兒有客人要來,你把,你,她喝茶的,咖啡也行,”齊言想了想,搖頭:“什麼都沒有啊。”
小雅聽著疑惑起來,齊言說了這麼多,她自然地把這個客人分類到很重要以及不好對付上。
小雅暫停打印機的工作:“什麼客人?溫水可以嗎?現在隻有溫水。”
齊言眨了一下眼睛,隻好點頭:“可以,可以的,你去準備一下。”
小雅哦了聲。
不過她不知道要準備什麼,溫水的話不是飲水機一倒就有了嗎?
她還沒來得及問,齊言就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多重要的客人,猶豫之後,小雅還是沒有把打印機按下去,她在裏頭等了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
這個客人是有點熟悉的臉,小雅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她穿著輕便的西裝,長發微卷,很好看。
小雅還在奇怪怎麼是這個客人給齊言開的門,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這個客人竟然一進門就打量起工她們的作室來了。很不禮貌的行為,但眼神卻溫和的很,她看了一圈,最後把目光落在小雅的臉上。
齊言說:“這是我的助理,你們第一次見麵吧,她叫小雅。”
小雅笑了笑,走上前去和這位客人簡單地握了一下手,並互相問好。
就在小雅期待齊言也把這個客人介紹給自己時,齊言卻突然對她笑了一下,什麼都不對她說。
“走吧,去我辦公室。”齊言對沈見初說。
沈見初嗯了聲。
齊言又問:“喝什麼?”
沈見初笑了一下:“不是才弄好,你這有什麼喝的?”
齊言吐了一下舌,很下意識地不好意┇
齊言疑惑:“你不點嗎?”
沈見初還是:“你點。”
齊言隻好把菜單拿過來,掃了一遍後,點了幾樣。
“還要嗎?”
齊言抬起頭,發現沈見初在看她,還微微笑著。
沈見初被人抓到一點也不窘迫,窘迫的反而是齊言。
她又低下了頭,開始翻看菜單。
“再來一盤這個蝦。”沈見初突然壓了一下齊言的菜單,抬頭對服務員說。
齊言的腦袋垂得更低了。
沈見初是不吃蝦的。
“先這樣,謝謝。”她聽到沈見初對服務員這麼說,然後她配合地把菜單遞給服務員,並抬起頭來,不過她沒有看沈見初,而是把手邊的水拿起來喝了一口。
她餘光看見沈見初拿桌上的毛巾擦手,她也跟著拿起來擦一擦。
毛巾才放下,沈見初突然問:“還記得我喜歡吃什麼啊。”
齊言剛剛想抬起的頭,半途而廢又低了下來,繼續喝水。
沈見初說的是陳述句,還是個非常自戀的陳述句,但齊言反駁不了,她確實是照著沈見初的喜好點的。
所以她隻能承認:“嗯,”然後再加一句:“怕你不吃飯。”
沈見初:“我什麼時候不吃飯了。”
齊言想了想,隻好改口:“怕你不吃菜。”
沈見初笑了起來。
齊言用水潤了潤唇,感覺自己被調♪戲了,她很不甘心,想要調♪戲回去。
於是她問:“你不是不吃蝦嗎?點蝦幹什麼?”
沈見初又笑了起來,她比齊言坦蕩多了:“給你點的。”
齊言無力反駁,並覺得自己輸了:“哦。”
接下來的晚餐基本在沉默中度過,本來也是不多話的兩個人,環境安靜,人更安靜了。
沈見初胃口不大,很快就吃完自己那一份,接著就開始給齊言剝蝦。
齊言說了不用了她還是繼續剝,齊言又不能說你自己吃吧,最後隻能都吃掉,然後說謝謝。
後來齊言想要借著去洗手間偷偷把賬結了,但到了前台被告知,沈見初比她還早還偷偷的,早已把賬結了。
她隻好又走回來,接著把盤子上的最後一隻蝦吃掉。
簡簡單單一頓晚餐竟然花去了不少時間,出來再開車到廣場,那邊已經聚集了許多人。
時間還有些,齊言和沈見初並肩走過去,走到人群中。
“要買這些嗎?”經過一些攤位時,沈見初問齊言。
齊言先是搖頭,但想了想還是說:“買一個吧。”
兩人一人要了一支應援棒,又走了幾步,她們見有些歌迷臉上畫了幾個字母。
齊言問沈見初:“你知道她們臉上是什麼嗎?”
沈見初說:“丁貝的英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