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曉芸這姑娘好像還喜歡你,是追你了?”馮老師最後猜測。
沈見初搖頭:“沒有,不是這個事。”
馮老師笑了一下:“我多少學生喜歡你,每次我在家開課,你回來,多少人打聽你。”
沈見初隨便笑了一下,她對此毫無興趣,並馬上把話題轉回來:“你手上有她的照片嗎?”
馮老師想了想,把手機拿出來:“合照應該是有的,出去寫生的照片。”
馮老師這邊找著,嘴上問:“怎麼了?這麼問她。”
沈見初盯著馮老師的手機看,淡淡地說了句:“她欺負齊言。”
馮老師不太明白:“啊?”
沈見初盯著馮老師的手機:“找到了嗎?”
馮老師先把照片找出來,然後發給了沈見初,才再問:“怎麼呢?她怎麼欺負小言了?”
沈見初點開合照,先是一眼就看到齊言,然後才放大找趙曉芸。
“這個嗎?”沈見初指著一個女孩問。
馮老師搖頭,把圖片往邊上挪一點:“這個。”
沈見初不屑地嗯了聲:“有夠普通的。”
馮老師驚得笑了起來:“怎麼對陌生人這麼刻薄。”
沈見初歎了聲,把馮老師剛才的問題回答上:“她當初講了點不好聽點話,讓齊言難過了,”沈見初說著站了起來,對馮老師身邊的人說:“爸,茶我就不喝了,我沒什麼事了,你們早點休息,也不早了。”
沈先生聽夠了牆角,哎了聲,也站起來。
他還是把茶遞給沈見初,語重心長:“你要對付人家,自己小心點,理智做事,不要衝動。”
沈見初點頭喝茶:“我知道。”
馮老師更疑惑了:“對付什麼?”
沈先生搭了一下馮老師的腰,對沈見初說:“有什麼爸爸可以幫助的,隨時找我,小言也是我的女兒。”
沈見初嗯了聲,把茶杯放下:“謝謝爸。”
沈先生放在馮老師腰上的手緊了一下,又問沈見初:“下回能帶小言一起回家嗎?”
沈見初表情放鬆了下來:“我盡量。”
沈見初走了之後,馮老師立馬拉了一下沈先生:“什麼意思?你們打什麼啞謎呢?對付誰啊?曉芸?”
沈先生把桌上的茶喝下:“小言性子溫溫和和的,又那麼喜歡見初,我看她倆都是喜歡對方的,你說她們能鬧什麼矛盾?就算鬧了,怎麼會走到離婚那一步,你就沒想過為什麼會離婚?”
馮老師:“想過啊,想不明白,問也不說。”
沈先生:“肯定有事,你看女兒剛才那個樣子,你手上的學生,說什麼欺負,大概就是同學之間說幾句不好聽的話,這種事怎麼會讓她那麼生氣。”
馮老師有點消化不下:“你的意思是,她們離婚還和曉芸有關了?”
沈先生:“不敢肯定和這個曉芸有多大的關係,但肯定是有點聯係的。”
沈見初從小到大自己抗事抗慣了,很少讓兩位家長操心,兩位家長也很少能從她嘴裏套出什麼話,很多時候,都是知道的時候,沈見初就已經解決了。
沈見初是個很冷血的商人,唯一流露溫柔的地方是這個家,後來再加一個齊言。
而且她護短護得要命,沈先生是親身領略過這一點的。
這邊,沈見初把照片拿回去之後,就找人查這個趙曉芸,消息一時半會兒到不了她的手上,她隻能先自己用電腦看看有限的資料。
正看著那次戶外活動放出來的照片時,她腿上的十點突然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