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隻單純為自己師傅醒來而高興,一下子撲到韓悅身上大哭出來。
令狐衝再怎麼成熟穩重,畢竟也隻是個半大的孩子,一直疼愛自己的師傅被人偷襲,昏迷不醒,這段時間,令狐衝心裏充滿懊悔和擔憂。
他懊悔自己當初怎麼沒有守在師傅身邊,擔憂自己師傅若是一直不醒,該怎麼辦,這下子終於看到師傅醒來,失了分寸,才哭出來。
韓悅被令狐衝這下壓的不輕,本就虛弱的身子,怎麼經得起這麼個大小子的重量,張著口,大口呼吸也說不出來話。
還是平一指看情況不對,也顧不上別的,趕緊拽著令狐衝的衣服把他拽起來,解圍道,“還不去通知你師娘他們?”
“這就去。”令狐衝也想到裏,用袖子抹淚,吸吸鼻子蹬蹬蹬就往外跑去。
平一指這才趕緊給韓悅把脈,剛剛就他和令狐衝在屋中照顧韓悅,自己是感覺到韓悅呼吸變化,才關注一下,見韓悅醒了,是驚喜喊出來,還沒有給韓悅把脈,就被跑過來的令狐衝擠到一邊,這下把令狐衝支走,終於可以安靜給韓悅把脈。
韓悅脈象節律均勻,從容和緩,流利有力,沒有當初昏迷時候的虛弱,平一指露出滿意的笑容,“老夫再給你開幾貼藥補補身子就好,公子無事。”
平一指見四下無人,趕緊低頭道,“屬下是教主派來專門給公子看病的。”
韓悅一聽,隻是略思索就知道眼前人的身份,剛想說什麼,就見寧中則抱著孩子跑進來,“師兄………………”
寧中則本就是個漂亮的人,這段日子的擔憂讓其多分蒼白和虛弱,眼中帶淚的樣子更是惹人憐愛。
隻是平一指嘴角抽搐下,挪到一邊去寫藥方。
韓悅看著寧中則,忽然想到自己的母親,又想到自己現在在裏,是嶽不群,那麼那邊的身體怎麼樣?是死,還是像以前那樣,昏迷不醒?
自己的父母…………韓悅的內心苦澀,本已經決定一直陪著父母,可是來麼一出。
韓悅心中傷感,可是忽然想到自己來這裏之前的情況,頓時如五雷轟頂,自己當時,是在洗褲子,所以,自己沒有穿褲子,而且自己是撞到坐便上…………
韓悅悲催的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光著下半身,趴在坐便邊上,昏迷,自己褲子上甚至還有紅墨水,這種情況,怎能用個囧字了得。
韓悅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一會傷心擔憂,一會又囧囧然,表情不斷變化,寧中則開始一直坐在韓悅床邊,低聲哭泣,講訴自己的這段時間的心情,可是忽然看見韓悅的表情,心中愧疚,自己的師兄才剛好些,自己就讓他為自己擔心。
“師兄,其實也沒有什麼,對了,衝兒和平之已經去找風師叔,師叔一直在外奔波為你找藥和傷你的人。”寧中則怕韓悅見不到風清揚,心中多想,趕緊開口解釋道。
韓悅現在哪有心情應付,韓悅現在隻想看東方,好好在東方身邊哭訴一下自己的痛苦,他很愧疚,當他知道他又回來個地方的時候,除了對父母的擔心,竟還有些喜悅,因為又能和東方在起。
可是就是因為這絲喜悅,讓韓悅糾結,他覺得自己更加對不起父母,眼淚在韓悅眼中滾動,就是沒有流下來,因為這裏不是能讓他安心的地方。
除了自己父母身邊,就隻有東方身邊才能讓他安心,看眼平一指,韓悅勉強開口道,“師妹,沒有什麼事情,隻是大夫剛剛讓我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寧中則聽韓悅的話,扭頭看著平一指,平一指哪敢不配合韓悅,點頭,“夫人不必擔憂,隻要多休息,公子定能康複。”
“謝謝大夫。”寧中則抱著孩子沒有辦法行禮,隻能微微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