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器沒有辦法使用飛來咒,不過對於斯萊特林來說,那隱晦但是罕見的黑魔法已經很好的指明了方向。在一個表麵凹凸不平好象被什麼效果恐怖的魔藥澆過的大碗櫥旁邊,一個破箱子頂上歪著一個又醜又老的巫師的殘破半身像上掛著一個失去光澤的皇冠,那些蒙上厚厚灰塵的寶石使整個冠冕看上去像是廢銅爛鐵加塑料玻璃裝飾的垃圾。
拉文克勞的冠冕,是摻合了7盎司密銀與精金,底座銘刻上古魔文的魔法物品,每一塊寶石都有強大的力量,後人所知的隻是令人睿智的拉文克勞冠冕,並不知曉它出自中世紀就已經消失的精靈族鑄造,在到羅伊娜手裏之前已經流傳了好幾個世紀,隻不過那些個名字都被湮沒在曆史裏,拉文克勞的冠冕成為它使世人銘記的名字。
盡管它現在看上去比旁邊裝著一隻不知名已經變成骨骼的寵物亮邊金屬籠子還要不起眼。
冠冕被拿起來,就好象真的是一件沒有價值的玩具,根本不是正常魂器被接觸後的反應,連魔法波動都沒半點。
薩拉查冰冷的從喉間發出一聲輕蔑的低音。
破碎的靈魂還緊密的依附在冠冕裏麵,不過也隻是存在罷了。
“日記本在我們醒來前就毀了,回魂石戒指裏的靈魂被我們用了,掛墜盒裏的…前些日子還在禁林裏狩獵獨角獸,納吉尼已經在城堡裏,羅伊娜冠冕裏的這片已經不可能複蘇了,那麼隻剩下一個。”
[哈利.波特?]
嘶啞的輕輕低語,兩個人同時皺眉漠然而笑。
真是不幸的救世主。
作者有話要說:糾結了整整一天,想要不要讓GG就這樣死去,可是又沒辦法活,最後隻好這樣了
等待很可怕的事情,墨明棋妙有首叫<最後的等待>的歌,我一直很心水啊
(小半段歌詞)
廢墟的塵埃揮散不開◆思◆兔◆網◆
蜃景中海市一樣存在
女子的腳步遊蕩內外
古堡的周圍冰冷覆蓋
這幾天以來她看窗外
更像是等待誰將歸來
死神的警告不予理睬
來回的唱著所謂表白
我真的可以假裝你已經先我離開
不再期待不再怕我走後你突然回來
最遲天白我真的可以忘卻依賴
這樣離開留你麵對命運無情的安排
"我真的可以假裝你已經先我離開,不再期待,不再怕我走後你忽然回來"GG啊,我怎麼這麼對不起乃啊
問責
恐懼與謠言總是跑得最快的,就在整個霍格沃茲的學生在吃早飯的時候互相傳昨天一條蟒蛇從禁林出現,伊裏斯與倪克斯教授說出蛇語的爆炸消息時,由無數貓頭鷹送來的《預言家日報》頭版頭條赫然映著“教授與神秘人有關,鄧不利多瘋了”這樣抓人眼球的標題,下麵就是對昨天禁林事情詳細到幾乎哈利從掃帚上下來跑了幾步,被納吉尼身軀緊緊勒了幾分鍾這樣的細節都清清楚楚,就算當時在上保護神奇生物課的一年級學生也還沒記得那麼清晰,這不得不讓私下的議論更離奇。
隻是一個晚上,誰能把這件事告訴魔法部甚至馬上刊登出來呢?
烏姆裏奇?
算了吧,那個老女人的確有這個能力,可是根本就不在現場。
雖然這篇文章怪異的沒有署名,不過這個風格,再怎麼掩飾還是讓人覺得是麗塔.斯基特的。她向來以敢暴駭人聽聞的材料跟新聞的詳細清晰受人追捧,即使有部分人覺得那完整到幾分幾秒的細節更像是她在胡編亂造,但是知曉她秘密的鄧不利多已經明白了——昨天麗塔.斯基特一定變成粉紅甲蟲正好在那邊看到了全部過程—— 斯萊特林公爵將她扔出城堡,霍格沃茲會遵守這一意誌阻止她進入城堡,但是並不能使她不進禁林。
尤其是在將要四月的禁林,誰會注意到樹幹上,石頭背後,或者隨便哪個角落裏的一隻小甲克蟲?
鄧不利多按了按額頭,對著下麵竊竊私語不時往這邊偷看的小動物們浮現一個平常得不得了的慈祥笑容,事實上那黑黑的大標題直接質問自己是瘋了傻了還是命懸了他還真半點感覺都欠奉,昨天又出去一晚上的他已經從鳳凰社最外圍的聯絡處得到了幾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昨天晚上有人闖入魔法部,在神秘事務司裏,有一具被證實是早該死在阿茲卡班的小巴蒂.克勞奇的屍體,他應該先是暈倒在放滿預言球的房間裏(聽到這句話的白巫師緊緊皺眉,然後掙紮著來,好象是在毫無防備的跪倒狀態下被扔了一個阿瓦達直接斃命了。曾經是食死徒的小巴蒂會跪誰這是再清楚不過的事情了,隻是魔法部堅持不承認,認為是食死徒餘孽在做怪,此次事情應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