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內部紛爭。

就在鄧不利多感到焦頭爛額的時候,鳳凰社傳來了一個更不好的消息:他派去保護盧多.巴格曼的巫師死傷大半,而盧多.巴格曼本人失蹤了。

如果這還不是最壞的消息,那麼早晨馬克西姆夫人的一番話就徹底宣告了此次三強爭霸賽恐怕要半途收場了——德國已經全部被聖徒控製,力量開始滲透入法國,在馬賽與魔法部傲羅連戰了幾場甚至險些影響到麻瓜社會的正常秩序後,法國魔法部終於決定全線撤退放棄南部城市,並且通告民眾聖徒的存在與戰爭開始的號令。

沒有什麼比直接宣布戰爭更讓人恐懼的了。

可怕的是白巫師將《預言家日報》翻了個遍,都沒有看見關於法國宣布進入戰爭警戒狀態的隻言片語,就更別說盧多.巴格曼的始終和神秘事物司的意外了。

現在的霍格沃茲,斯萊特林在,格林德沃在,如果伏地魔也在,這次可就徹底不需要他來費心煩神了。

白巫師感覺喝下去的南瓜汁都在發苦。

“鄧不利多,雖然布斯巴頓的榮耀很重要,但是我不能帶著這些學生在戰爭的時候遠離他們的父母,也不能丟下整個學校的學生不管。”馬克西姆夫人吃著她認為是餞別或者說是在霍格沃茲的最後一餐飯:

“第三場比賽本來要到六月十五,但是我們必須在今天早上就出發離開這裏。”

這個高大的女人神情間出現難以忍耐的譏諷:

“我想,即使芙蓉離開,這還是‘三強’爭霸賽不是嗎?”

很明顯,她沒有看今天早上的《預言家日報》,本來也是,沒有誰習慣看不是自己國家文字的報紙新聞,尤其是知道三強爭霸賽的宣傳上,芙蓉的名字都被拚錯了塞在最後一行,滿張報紙都是救世主的新聞後,馬克西姆夫人更不會去看這種東西了。

於是一頓早餐就在極其怪異的氣氛裏結束了。

而後——

“什麼,那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會說蛇語?”馬克西姆夫人帶著她的學生站在飛馬拉的馬車旁邊滿臉呆滯。

“為什麼布斯巴頓的學生要走?什麼,法國跟德國開戰了?”

這是完全傻眼的霍格沃茲小動物們。

好好的,怎麼突然出現戰爭,這不是開玩笑吧?還是他們沒睡醒?

馬克西姆夫人回過神來之後,更是連臨別辭都顧不上說,直接就進了馬車,恨不得越早離開這裏越好,她已經距離好奇的年紀很久了,先是火焰杯的羊皮紙,再是伊裏斯的怪異,她可不是正常的巫師,擁有一半巨人的血統,更能發現蹊蹺的地方,不過這會她不想知道,隻想趕快離開這個歐洲著名,其實住著一群腦子不清瘋子的城堡。

梅林知道,那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究竟是誰。

不管怎麼樣,早點離開這裏絕對沒錯。

芙蓉的妹妹加布麗已經莫名其妙的死了,再待下去說不準這裏比被聖徒全部占據的法國南部還危險(馬克西姆夫人乃真相了,其實聖徒的首領天天用餐的時候坐在你旁邊)。

“德國的那個黑魔王複活了,神秘人不會也——”驚恐中還在議論的小動物們。

“什麼複活,格林德沃根本就沒死,他隻是被關起來了。”

“還管什麼神秘人,該先想想報紙上說的這個吧。”

小動物們的擔憂不是沒有來由的,烏姆裏奇已經在接到預言家日報的第一刻等著魔法部的傲羅來城堡裏抓人了。

先前是顧及鄧不利多的名望,這回,哼。

“阿不思,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牆上的畫像還在搖頭晃腦,白巫師已經不小心糾斷了幾根胡子。

“呃…阿不思,魔法部連發了十七封通告在校長辦公室的桌子上,還有霍格沃茲接到了好幾封學生家長寄過來的吼叫信,福克斯被吵醒了一個火大把他們全燒了,當然,包括您的整張桌子和桌子裏的東西…”

“福克斯…”他藏在櫃子最下麵的糖果,還有放在桌子上的蓋勒特的照片,梅林!

“這是壞消息,好消息就是雖然烏姆裏奇跟傲羅們很快就要過來,但是斯萊特林公爵現在不在城堡裏,咳,雖然今天是周末,但是我要提醒您的是,兩位都不在!”

——這是好消息嗎,這簡直是糟糕透頂的壞消息。

白巫師立刻順著樓梯往下趕。

睡懶覺的伊裏斯一定才起來,剛坐到大廳裏吃早餐,這不是跟魔法部派來的人撞個正著嗎?而且以蛇怪的食量,想讓她在十分鍾內結束一餐飯也不現實。"

就在鄧不利多險些考慮直接使用校長特權幻影移形時,他聽見了下麵的喧嘩聲。

“魔法部審判司與福吉部長親自簽署的逮捕令…”

在烏姆裏奇嬌柔做作的聲音裏還詭異得特別刺耳的啃水果聲。

“…你必須在今天上午十點出席威森加摩召開的審判…”

啃牛排的聲音。

“…有罪還是無罪,會由魔法部定論…哈利.波特?你做什麼?!公然違背魔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