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我幾百年沒曬過太陽了,就靠著那群可惡的妖精給我送吃的喝的,我的腿幾乎沒有感覺了,我快死了…薩拉查!嗚嗚!”
“出去之後吃掉這些妖精嗎,你要吃多少個就吃多少個。”
“好~~!”巨龍非常可笑的晃著巨大的尾巴。
“不過你的鱗片…”發灰又可怕的皮膚和稀疏的鱗片,是真的活不了多久了,本來對於巨龍來說,生命快步入了衰弱期,又怎麼能繼續苟延殘喘下去。
巨龍一邊奮力的挪出位置讓淩查通過一邊可憐兮兮的問:
“薩拉查,你怎麼認出我的?”
“…我們也隻認識你這麼一條沒原則的巨龍。”
別的巨龍寧可餓死也不會給妖精擺布。不過格萊埃要是也這麼有原則的話,當初他們四個就不會成功把它的財富拐走還能忽悠這條憤怒追殺四人的巨龍成為朋友,改正,是勞動力和免費威懾打手。
當搶銀行的紮成堆
忙著兌換錢幣寶石,完全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的巫師忽然感覺到背後發冷,就好象氣溫一下子下降了十幾度,這種恐懼的寒冷使他們驚駭的回過了頭,古靈閣的玻璃窗是不透明的,外麵看不見裏麵,裏麵也看不見外麵。
不過外麵街道上驚恐的喊叫與破碎的尖叫聲還是分毫不差的灌入了他們耳中。
攝魂怪?
食死徒?
所有巫師都覺得自己得了幻聽,可是當十幾個由黑煙凝聚而成的人影忽然出現在大廳門口,每個人都張大了嘴,他們披著全黑的鬥篷,戴著冰冷猙獰的銀色麵具,站在最前麵的是個女人,也是唯一沒戴麵具的,穿著破破爛爛的衣裙,邊緣都已經成了碎條狀,漆黑的頭發亂七八糟,眼睛也是可怕深悠的黑色,手指放在唇邊,發出癲狂怪異的低笑聲。
大廳裏的巫師門尖叫著,會幻影移形的直接就想幻影,而剩下來的人慌忙的用魔杖想砸碎窗戶,奈何這是古靈閣,巫師銀行的窗戶怎麼可能沒有強大的魔法防禦?而隻有走出大門才能幻影移形,而顯然誰也沒勇氣通過把門堵得死死的十幾個食死徒身邊。就是再天真白癡以為巫師世界和平的傻瓜,也不會以為這又是一場魔法部宣揚的惡作劇玩笑,因為那個瘋癲的女人,顯然就是十幾年前被關進阿茲卡班的貝拉.萊斯特蘭奇,神秘人手下最恐怖殘忍的食死徒,用鑽心咒活活折磨死很多傲羅,包括現在還躺在聖芒戈的隆巴頓夫婦。
巫師們看不見街道,所以不知道即使他們成功逃出去,麵對的也是成群上百的攝魂怪。
錢幣與寶石,甚至天平被驚恐的人們灑落了一地,無處可逃的巫師們隻好蜷縮著最遠的角落裏瑟瑟發抖,一邊持續不停的想要破壞窗戶逃跑,這個時候,妖精們的反常才被發現。這些矮小醜陋的家夥既不跑也不叫,仍然呆滯的做著手裏的事情,稱重,計算,寫帳,拖著錢幣的小車目不斜視的走來走去。如果要說妖精不懼怕食死徒如此鎮定,那就更不應該好象看不見站在門口的那群人一樣,不招呼,也不有所表示,這一切使精神不怎麼正常的貝拉都皺起了眉。
她一腳踢翻了穿著筆挺禮服站在門口的妖精。
倒在地上那個直直的躺著,沒有絲毫反應,而站在另外一邊的妖精依舊維持著平常看見客人時並不恭敬但很客氣的笑容,雖然在那張臉上醜陋了點,但完全沒有一點情緒變化,於是下一秒,它被楸著領子一把提了起來。
“奪魂咒!”
貝拉尖叫著,做為食死徒要分辨一個人是不是正常實在太有經驗了。
其他罩著鬥篷的食死徒都不安的躁動起來。
竟然除了他們,還有人敢公然對古靈閣下手?!
而且——目光敏銳的已經將整個大廳掃視了一圈,那些看上很正常在工作妖精怪異的狀態全部有了答案。
“梅林!”
已經有低低的驚呼聲從麵具下傳來。
這裏的妖精沒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全部中了奪魂咒這是什麼概念!就算他們一起舉起魔杖念靈魂出竅,那也隻是十幾個□縱的妖精,剩下來的就算不尖叫著逃跑也不可能在他們進來之前,古靈閣還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正常工作著。
如果不是魔力強大的巫師足夠完美的控製著妖精們工作,就是這些妖精在中咒的時候沒有絲毫察覺,在沒有被直接下令的情況下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工作。
無論是哪一種,都足夠叫這些食死徒警惕的了。
剛剛殺了十幾傲羅,從阿茲卡班出來的貝拉舔著嘴唇,眼裏全是嗜血的光芒。
聖徒。
幾乎所有的食死徒都這麼想,直接將鑽心咒一個個往妖精身上扔,頓時大廳裏響起來痛苦掙紮的尖叫聲,從奪魂咒裏生生痛得恢複意誌的妖精們驚恐的看著食死徒們。
“說,是不是日耳曼的那群肮髒老鼠混進來了?”
妖精們茫然的搖頭,沒有耐心的食死徒直接把他們拎起來攝魂取念,答案是相當恐怖的,幾乎半數的妖精都不知道是怎麼中的咒,個別幾個也隻是眼前出現兩個長相一樣的巫師後就忽然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