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裏滾出去!”
蛇怪小姑娘緊張的擋在畫像前。
“伊裏斯…”哈利欲言又止,需要他提醒嗎,這個古怪房間裏的一切都是假的,其實隻要他們逃得掉,就算被闖進來也不會怎樣。
一道珍珠白的影子完全無視魔法屏障直接穿了過去。
“灰夫人!”
哈利不明所以看著這個拉文克勞的幽靈,對於幽靈,他最了解的莫過於二樓盥洗室裏的桃金娘了,至於別的,哪怕是格蘭芬多的幽靈無頭爵士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差點沒頭,沒死之前是做什麼的,他統統不知道。但是灰夫人與別的幽靈並沒有什麼區別,最多是躲著斯萊特林的血人巴羅,卻每次都在看見斯萊特林的畫像時出現一種癲狂的瘋狀。
伊裏斯憤怒望過來,但是它再厲害,也不擋不住一個幽靈。
“…是……就是!”
灰夫人的聲音可怕尖銳的顫唞著,伸出手指,好象要去摸下那畫像。
“跟我十三歲看到的,一模一樣…”
她沉沉的笑起來,呆呆的看著畫像發怔。
已經多少年了?
當畫布上還空白了一大塊,她吃著一小塊蛋糕,好奇又膽怯的悄悄掀開蓋在架子上的布,斷斷續續的從一件並不重要的事情逐漸變成掛在心上反複想的東西,看著空白的輪廓逐漸有了清晰鮮明的顏色,直到有一天,忽然見到那個黑發綠眼的少年,動也不動側坐在椅子上,凝視著畫外的自己。
那時畫布的背景還是空白的。
她看著畫裏的人,無比期望它會被盡早畫完掛在城堡的大廳裏,這樣她無論時候都可以看到了。
但是結果呢——相隔了一千多年,她終於再次見到了,不,是第一次真正看到被畫完的畫像。
母親果然沒有騙她。
她終於等到了,並且觸摸到畫框,即使是穿過去,但是如此接近,連停頓遺忘的呼吸和心跳的感覺猛然又回來一樣使她更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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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原來,這世界上比欺騙更加不能接受的,是事實。
她無數次站在牆角和地窖的拐彎處,等著,看著那個人經過。
可是沒有一次,她會跟上去,也沒有一次會神誌恍惚,海蓮娜喜歡的,隻有安靜的看著她的畫像。
可是如今,卻連碰都不能。
[嘶——]
伊裏斯換了又換,再怎麼換方向跟位置,也沒辦法使灰夫人不從自己身上穿過去,它就是變成原形也沒辦法擋得住。
而此刻外麵。
“啪!”
任何東西都有個臨界點,被這樣無限度的集中一點攻擊。流轉光澤的魔法屏障終於破碎,與此同時,遠在古靈閣的斯萊特林公爵在巨龍格萊埃的背後一震,同時幻影移行。在魔法屏障徹底消失的瞬間,有求必應室裏的一切都仿佛融化一般從牆壁上逐漸消失,包括那幅引來小動物們驚疑與惶恐的畫像,重新變回了那空無一物的房間。
“不!”灰夫人驚駭的四望,但是伸出手,隻是從牆壁上穿透了過去,什麼也沒有。
[不!]
伊裏斯無比惶恐的看著牆壁,主人,如果主人留下的畫像也消失了,如果主人走了,是不是不再會回來?
[伊裏斯!]
哈利嚇得趕緊去拉,顯然遲了一步,十幾個傲羅已經衝進來,他奮力掙紮,還沒喊出口,卻看見伊裏斯渾渾噩噩的被往外拉的時候,沒有焦距的眼睛盯在呆滯的灰夫人身上,就好象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用手捂住額頭,發出詭異的輕嘶聲,就仿佛一下陷入無意識的恍惚裏:
[不要離開…畫…永遠…我不會忘記,主人說的…]
恍惚又生生盯在得意笑著的烏姆裏奇身上。
“魔法部通告,伊裏斯.倪克斯小姐,你有義務在威森加摩最高法庭解釋你的家族血脈與…”
烏姆裏奇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忽然眼前就黑了。
這不是上午十點嗎,烏姆裏奇有些莫名的往後退了一步,眼前還是黑的,蹬著粉紅跟鞋子咚咚的往後退,一邊不明所以的扭頭,她看見所有人臉上都出現一種恐怖的慘白,從瞳仁裏泛出驚恐欲絕的目光,就好象一瞬間她明白什麼叫死氣籠罩了這邊似的。她甚至看見福吉手裏的圓頂禮帽直直的掉到地上,而魔法部長非常喜歡一邊拿著手杖,一手轉著帽子打斷別人說話,現在卻靠在牆上,哆嗦著想從袖子裏抽出什麼東西,對了,是魔杖,所有霍格沃茲的教授都不約而同拔出了魔杖,除了白巫師。
鄧不利多仰著頭,一邊示意四位院長立刻帶著嚇呆的學生離開,一邊皺眉:
“伊裏斯?”
那黑色帶著詭異藍色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