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片素材,保證把魅魔的臉和疫醫的臉換的□□無縫。”

疫醫們發現了一隻舉動奇怪的史萊姆,但他們並沒有放在心上。一旦某個事物被他們認定為沒有研究價值的東西,即便它做出再離譜的舉動,疫醫們也不會投注任何一點目光。

而現在,這座城市裏,唯三進入疫醫們眼中的存在——

第一個是路易斯,他為什麼會被感染呢?這個問題,在疫醫們心中,暫時是個未解之謎。

第二個是那隻無感染的哥布林,就是高數。為什麼偏偏隻有他沒被感染?是體質特殊,還是疫魔和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疫醫們希望是前者,可惜不能切片。

第三個是魅魔。除了他身上那厚的可怕的防疫盾外,這位小先生是費伊大先生的指定保護對象。魅魔決定了未來10年的研究經費,疫醫們並不會和研究過不去。

這就方便了魅魔的潤滑劑,她一陣狂拍,360度齊全了。心滿意足地魅魔的潤滑劑和小姐妹私發了一串“1111”,兩人雙雙下線。

疫醫隊長眼神掃過那兩個帳篷:“該瘟疫容易造成地底生物困頓。記下來,我已經看到不少這座城市的子民進入睡眠了。”

還沒下線,又剛巧路過聽到了疫醫對話的玩家:“......神踏馬睡覺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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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消毒公共事件進入尾聲,另一邊的AB地下城喪屍玩法也即將勝利。

埃占站在傳送陣前,催促著玩家們快速通過。

遠一點的地方,迪琺高舉著法杖,召喚雷電攔截衝過來的變異感染者。技能熟練度高的法師玩家都被迪琺挑出來一起投入戰鬥,戰士玩家本來不滿這個安排,有頭鐵的老兄非要打喪屍,舉著劍就衝上去,然後——

他就變成了新的感染者。

變成變異感染者之後,行為不可控。係統操控著該玩家的角色,迅速把周圍的其他玩家也變成了變異感染者。

迪琺臉色一沉,一個雷網罩下來,讓他們全部GG。

“我去,這特麼死亡關小黑屋啊。”一個死亡的玩家給自己的親友發私聊,“我現在麵前就一個倒計時BUFF,描述寫著你因為變成變異感染者暫時無法轉生。嘶,兩個小時的原地複活CD。”

“別掙紮了,兄弟。別說兩個小時了,兩分鍾之後我們都走遠了。”

“哦,等等。旁邊還有一個選項,疊兩層感染BUFF,然後死回主城。emmm,我還是回主城消毒去吧。”

因為這個一旦死亡就脫離外出任務大部隊的死亡懲罰,想要繼續進行這個任務的玩家們就消停了。

這些變異感染者並不難對付,有NPC保駕護航,不作死的時候基本可以當成鬼屋來玩,就是在AB地下城繞老繞去跑一圈,偶爾會有“喪屍”跳出來嚇你,本質上是個很安全的玩法。

傳送陣的光芒漸漸減弱,玩家們全部安然通過。

抵達白骨峽穀後,迪琺和埃占就從保姆變成了監工,指著一大片白骨花讓玩家們采摘。

院長拔起一朵骨生花,白骨組成的花花“嘩啦”一下碎了。

迪琺在他背後皺眉:“輕一點,冒失的哥布林,你太粗魯了。”

院長看看周圍其他玩家也一抓碎一地的骨頭,卻沒被點名挨批,嚴重懷疑地精法師就是針對他。

這遊戲的NPC隔著版本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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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外出采摘骨生花的團隊返回了暗夜之心地下城。裴伊接過埃占遞給他的骨生花存放盒子,將盒子交給了疫醫們。

接著他讓二層、三層的中症患者繼續隔離,其他無感染的子民們去到隔壁,他自己的地下城休息。

NPC的舉動在玩家們看來是第一天公共任務結束的信號,然後他們下本的下本,刷坐騎的刷坐騎,做日常的......哦,這個做不了。

紅帽子義正言辭地拒絕了玩家們的搬磚請求:“不,疫魔非常危險。他很有可能潛伏到我們中間。這段時間我們的城市將處於戰備狀態,暫停一切建設任務。”

“原來是這樣。我猜這是一個持續幾天的公共任務,就是不知道要是任務期間有事沒上線怎麼辦。”

“我要崩潰了,我明後天有考試!我不想錯過任務啊。”

“我比較關心最後的獎勵,這決定了我後麵幾天要不要騰出時間上線參與任務。”

“啊,你們是一直沒下過線對吧?我剛上線,上線前去官網晃了一圈。已經掛出來疫魔任務流程圖了。”

“哦?後麵是啥子任務?獎勵怎麼樣?”

“明天是做驅散藥水連環任務,後天有個什麼城市保衛戰,再後麵兩天是問號,最後禮拜天的時候就決戰疫魔了。獎勵的話,一個不落全任務會多給5%的熟練度經驗獎,任務完成度超過60%就能拿到錢和熟練度還有聲望了。就哪怕前麵備戰一個都不做,最後決戰參加,也能湊滿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