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住的地方,您說我有什麼不滿的,這半年來,我要住在陽台,還要給他們做飯洗碗,這三個人在家裏連自己內衣內褲都是我手把手洗的,現在還有兩個多月中考了,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有錯嗎?”爾善非常收斂的說道。
這些話仿佛在原主嘴裏演練無數次,可是他到死都沒敢說出來。因此爾善說的十分順利,連草稿都不需要打。
“小光寧寧還小。”嶽楷聽到自己兒子這麼說,心裏難得有些不自在,:“你是當哥哥的,你應該照顧好他們。”
“他們是父母雙亡了嗎,到我們家來一住就是小半年,汪薇說她中考也就勉強住了,他們呢?小學離這裏可不近。”爾善爭吵道。原主沒有具體要求,他就隻能順著本能去做了。
“那是你弟弟,我們沒功夫照顧,你照顧他們一下怎麼了,我告訴你再有下次你就給我從這個家裏滾出來,我們家裏容不得自私自利的人。”嶽楷聽到爾善的話,心裏不快。
“他們住可以,沒人容不下他們,不過我不會再管他們任何一樣東西,衣服自己洗,飯菜自己做,做不來就餓著。”爾善說道,他可不想做次任務還要給別人當牛做馬。最關鍵的是,前世的曹媽媽實在是太寵著他了,雖然家境不好他也沒親自做過飯。因此就算是讓他做,他也不能保證他做出來的東西就是能吃的。
“我供你吃供你喝,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嶽楷此刻已經到了憤怒的邊緣。
“供我吃供我喝?從小到大我吃的是汪薇小光寧寧的剩飯剩菜,唯一的一件新衣服就是初中的校服,住著的是翻不過身的陽台,你就是這麼供我吃供我喝的?”爾善輕描淡寫道,反正受這種待遇的人不是他,他也沒有必要太真情實感。
遭遇這些的不是他而是原主,除了心髒處的鈍痛之外,他沒有任何多餘的感同身受。因此他也能平平淡淡的往嶽楷心髒處捅刀子。
嶽楷作為一個父親,聽到了自己兒子這麼說自己,心情震怒,作為一個鳳凰男,聽到自己兒子這麼評價他的兄弟,心情更加震怒,他揚起巴掌就要給爾善一個完整的童年。
巴掌落下的瞬間,爾善輕而易舉的攔下,把嶽楷甩開,爾善此刻臉上既驚且怒,他沒有想到,一向溫順的兒子今天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爾善你現在怎麼敢對你爸動起手來了。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不該生下你。”汪紅跟著罵道,本以為生下來的是個粉雕玉琢,乖巧聽話的孩子,結果卻生下來一個陰暗自私的。
爾善心髒再次鈍痛起來,如果原主在這裏該多疼啊!
“隨便你們說吧,反正他們我是不會管的,對了學校明天要交一百塊印卷子錢。”爾善說道,這個世界和上個世界一樣,現在的他還是個未成年,父母有義務養他的。
“你上個禮拜不是才交過錢嗎?怎麼又要交錢了?”汪紅語氣懷疑,臉上明明白白寫著,我就是懷疑你騙錢了。
“不相信可以去問班主任,上個禮拜交的是班費。”爾善說完這句話後靜靜的看著他們兩個表演,反正原主從小到大每次要錢都要被明裏暗裏貶低一頓。
“爾善父母賺錢不容易,你讓老師先寬限兩天。”汪紅和嶽楷對視一眼,汪紅說道。嶽楷也沒有說話,孩子今天格外的不懂事,真的是傷到了他的心,讓他急兩天也是好的。
“我們家沒有這一百塊錢了?”爾善嘲諷的問道:“一百塊錢都拿不出來還怎麼養那三個人啊?”爾善知道他們有錢,就是不想給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