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有什麼仇?”
陸延赫薄唇微挑,狹長的眸微微一眯,聲音極淡,道歉?
“沒必要!他想要我分手,做夢!”
陸延承朝著顧南音看了眼,那姑娘乖巧地跟在陸延赫的身邊,不卑不亢,也絲毫沒有被嚇到的跡象。
對這裏的一切又仿佛置身事外,似乎剛才讓人父子反目根本和她沒半點關係,難得能這麼淡定的主償。
陸延赫擁緊了懷中的女人,挑眉,那眼神裏帶著點惡霸。
“延赫,你就別惹爸不快了。好好上去賠個不是不就成了!爸都那麼大把年紀了,你好歹也讓著老人家一點。”陸琪煙出來虛虛地拉住了陸延赫的胳膊。“何必為了一個外人傷了父子之間的情分?”
陸延赫似笑非笑地睨了她的手一眼,眸裏的溫度漸漸退去。
“外人?我說過,南音不久之後便會是我陸延赫的太太。”
陸琪煙被他的眼神盯得發慌,訕訕地鬆了手。
朝著顧南音看去,“顧小姐,你難道不覺得愧疚嗎?讓他們父子反目,顧小姐覺得很對?”
顧南音揚唇,眸光很亮,她朝著陸延赫看去,“我始終都站在陸延赫的這邊,至於其他的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聞言,男人的眸色瞬間柔軟了不少。
有個女人,滿心滿意地裝著的都是他,他能不為之觸動嗎?
隻是陸琪煙聽了,都快炸了,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顧小姐,你不覺得你應該勸勸延赫上去給老人家賠個不是嗎?”
“你夠了!”陸延赫直接打斷,聲音裏蘊著怒氣。
這是煽動不動他,想從顧南音這邊下手了。
他摟緊了她的腰,性感的薄唇一挑。“我們走——”
陸延赫撐了傘,摟著她的肩便朝外走去。
雨勢在不知不覺中便大了不少,陸延赫護著她,大半邊的身子都在外邊。
溫度有些低,顧南音不由地攏了攏胳膊,穿得這麼好看來給老人家過生日,結果卻是這麼灰溜溜地出來。
“我們今晚,先住這裏。”
今晚說是會有台風,現在也不早了,下山還是有些危險的。
“好。”顧南音微點了頭,隻要有他在,哪裏也不會怕。
陸琪煙站在門口,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直跺腳。
這算是哪門子的事?這個弟弟算是越大越不聽話了。
“姐,進去吧!他們今晚住這裏的,不下山。”陸延承幽暗的眸底閃過一層忽明忽暗的光來。
“唉,待會再好好跟他們說說。”陸琪煙搖頭,朝著屋裏走去。
廳裏原本熱鬧的氣氛消失了去,氣壓依舊很低,老爺子滿臉的不高興,很明顯就是在為剛才的事情不舒服。
家裏的活寶,喬喬坐在老爺子的身邊,貼心地安慰著。
女孩子嬌軟酥糯的聲音在客廳裏麵響起。
喬喬是他們這輩裏最小的一個,在陸家哪裏都吃得開,又是個女孩,完全是小公主般的待遇。
連帶著在陸治成都格外地寵這個丫頭。
林思遠斜斜地靠在沙發上,拿了個洗幹淨的蘋果就在啃,時不時地附和上一句,“對!我們小姨媽說得太好了!”
林思遠可比喬喬大了不下八歲,還要叫一個小丫頭小姨媽,憋屈得緊,所以他嘴裏叫的小姨媽,語調都特別怪。
“大伯,你看他,他笑話我!”喬喬不依,撅著小嘴跟陸治成告狀。
“別胡鬧!好好地抽什麼風?”陸治成狠狠地瞪了孫子一眼,色厲內荏。
林思遠忙舉了手,一副死相,“我投降我投降!”
林二公子這一出,可是讓人不由地有些想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