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想和他過。”

外婆鬆了口氣,怪他:“你倒是想的好,害他吃苦頭,今天也不給休息,非讓他過來。”

陸厭背了這個黑鍋,說以後好好照顧林肆。

“那你是怎麼想的?”外婆問他。

“想先帶他見了外公外婆,再挑個合適的時間,”陸厭說,“領結婚證。”

外婆點點頭:“林肆身份特殊,你們如果不想被人知道的話,讓你外公找人安排。”

“嗯。”

“下樓吧,”外婆說,“我柚子茶還沒喝完。”

外婆下樓時,林肆正在客廳裏給外公調整八段錦的姿勢,老爺子嘴上說著不屑學,看了幾個視頻,還是讓林肆教著他。

“你都這把年紀了還扭這些鬼東西幹什麼,”外婆說,“打打太極算了,你那些老友,各個都比你年紀小,你總和人家比什麼。”

外公打了個招式:“那你看看我行不行,這小林教的可好,可有耐心。”

“小林小林的叫,你以為是叫司機還是叫秘書,”外婆衝林肆招手,“別陪他外公在那兒,坐外婆這邊。”

林肆擦了額頭的汗,坐在沙發的軟墊上,接過外婆手裏的茶喝了一口:“外婆和陸厭說完話了?”

“說完了。”

“那陸厭去哪兒了?”林肆用手背抹掉嘴上的水,往樓梯上張望。

外婆拍他的肩:“他去拿東西了,一會兒就下來。”

“哦,”林肆歇了會兒,小聲問外婆,“外婆喜歡我嗎?”

“我喜不喜歡你,重要嗎?”外婆問。

林肆低頭摸了摸茶杯:“外公外婆對陸厭來說很重要,我知道的,所以我也想外公外婆喜歡我。”

“陸厭平常叫你什麼?”外婆問他。

林肆想了會兒:“他就叫我名字,有的時候叫我寶寶。”

“那你喜歡外婆叫你寶寶嗎?”外婆問他。

林肆不好意思笑了笑:“好像有點奇怪,我父母去世很早,也沒有長輩這麼叫我……不過也挺好的,外婆怎麼叫都可以。”

外公停下動作,良久,到桌前端了茶杯,喝完放下,輕聲說:“叫寶寶好,以前我們叫陸厭他媽媽,也叫寶寶。”

樓梯上幾聲聲響,外婆回頭看:“他來了。”

陸厭手裏端了個盒子,遞過去給外公外婆。

“我和他外公以前就想,陸厭會找一個什麼樣兒的Omega,你來了,我和外公都很喜歡,”她打開盒子,把裏頭的一對玉如意拿出來,“這東西舊的很,是我和他外公結婚的時候,父親給的,是個老古董了,可能你們年輕人不喜歡,但成雙成對是好寓意,現在給你,也算是傳承下去。”

林肆伸手接了,握在手心裏,沁涼潤澤的手感立刻傳來。

“謝謝外公外婆。”林肆抿抿唇,“我一定一定對陸厭好。”

外婆拍拍他的手,看陸厭:“時候不早,你和寶寶先回家吧,以後有空了就經常來看看我們。”

陸厭點頭,從林肆手裏拿過東西放回盒子裏,牽他的手:“那我和林肆先回家。”

上車的時候林肆又把半長的盒子抱回來。

“光看盒子,都不看我一眼了。”陸厭邊開車邊說。

林肆摸盒子上古樸的花紋:“外婆喜歡我呢,送我這麼好的東西。”他又抱著東西,艱難地湊過去問陸厭,“外婆送給我這個,是不是同意我們結婚了?”

關於林肆“見家長就等於要結婚”的觀念,陸厭有些無奈的好笑,弄的他連個求婚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空出一隻手抓住林肆:“嗯,你選個喜歡的時間,我們去領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