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日向大宅內,花火正在十分用心的修煉,動作姿勢都十分標準。
這時,寧次從旁邊路過,花火看見寧次的身影,便連忙停了下來,跑到寧次身邊喚道:“寧次哥哥!”
寧次一晃神,這才發現身邊多了個小蘿莉,他回過神來,笑著問道:“怎麼了?花火?”
“哥哥你不開心嗎?最近幾天看見你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花火擔心的問道,
他能開心嗎?雛田才回來沒幾天就又回到鳴人家去了,寧次的心情能好才怪。
不過對於自家另外一個妹妹,寧次還是要收拾好心情,不能讓花火也擔心。
“沒什麼,隻是我在想些事情。”寧次隨口敷衍了一下,然後發現花火穿著練功服,額頭也有汗水的痕跡,於是笑道:“在修煉嗎?我在旁邊看一下如何?”
“好啊!”花火眼前一亮,立馬應了下來,
對於寧次,花火可是從小聽著自家父親的誇獎聲中長大的,再加上他們的大姑姑平時也對寧次讚賞有加的態度,花火自然是很崇拜寧次的。
寧次在花火身邊看著花火有板有眼的打著柔拳,不時出言指點一下,他的經驗雖說不上老道,但至少比花火要經曆得多一些,某些地方寧次糾正後,會讓花火的招式更適應於應變。
“不對,花火,這個動作太僵硬了,要柔和一點。”寧次說著,便走上前,從花火後麵握住她的手,然後按照自己心中的軌跡比劃了一遍,再次說道:“花火,你的手太僵硬了,柔和懂嗎?不要用那麼大的力氣。”
花火此刻還哪裏聽得進去啊,隻見她雙眼無神,臉紅如血,從旁似乎都能看見空氣的扭曲了。
頭一次靠在兄長的懷裏,花火除了有種心安的感覺之外,還產生了一種被保護的渴望,而能給她這個渴望的,正是此刻正握著她手的寧次。
“花火?花火?”寧次鬆開花火的手後發現花火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點也不動彈,
“花火,你沒事吧?”寧次走到花火麵前,擔心的問道,
近在咫尺的臉龐,俊朗的外表,硬朗的臉部線條,還有雙眼中透出的關心,花火趕緊後退了一步,有些羞澀的搖搖頭道:“沒,沒事。”
“那,剛才的動作記住了嗎?”寧次不放心的問道,
“記……啊,沒怎麼記住。”花火下意識就想說記住了,事實上她也的確是記住了,盡管她當時注意力並不怎麼集中,可記住了就是記住,也沒有為什麼。
隻是,鬼神神差的在看到寧次的時候,突然又變了口風,換成了不記得。
“真是的。”寧次皺了皺了眉,隨後便耐心的走到花火身後,再次讓花火靠在了他的胸膛,單手握住花火的手腕,再次比劃了一下,然後問道:“這次記住了嗎?”
“記住了。”花火帶著羞澀的笑意,十分滿足的點頭道,
也不知道她是記住了招式,還是記住了別的什麼。
“嗯,那好,繼續。”寧次聽她記了下來,便離遠了一些,吩咐她繼續練習。
似乎是受到了激勵一般,花火練得格外認真,雖然招式還是略顯僵硬,不過對於她這個年紀來說,算是不錯的了。而且花火的天賦也很高,並且是和寧次一個類型的,所以寧次才會主動指點花火,否則,兩個人不是一個類型,寧次的指點很容易讓花火走上歧途。
很快,一上午就過去了,寧次讓戀戀不舍的花火停了下來,給她總結了些經驗教訓之後,便離開這裏回家吃飯去了。
花火也收起不舍的目光,回到了家中換洗,然後等待開飯。
日足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由於禮儀關係,所以吃得很沉默,都沒有人說話。
不過今天花火卻是很反常吃上一口菜,便像陷入了什麼回憶之中,不時傻笑幾聲,讓日足和他夫人都是摸不著頭腦,這孩子怎麼了?
在這詭異的氣氛中,花火吃了飯之後,便傻笑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留下日足夫婦麵麵相覷。
“這孩子是怎麼了?”日足不解的看向自家夫人問道,
“這,我也不清楚。”日足夫人也苦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不解,
忽然,日足夫人仿佛是想到了什麼,看向日足道:“會不會是花火戀愛了?”
“戀愛?”日足一驚,隨後失笑道:“這怎麼可能呢,花火平時可是很高傲的,他們班的那些同學,她可是一個都沒橋上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