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微妙的變化。

比如,他的夥食開始變得很奇怪。

早上,他的飯盒放著精肉,蛋黃,牛奶。

中午,他的飯盒放著豬肝,魚蝦,豆製品。

晚上,他的飯盒裏放著菠菜,柑橘,葡萄……

蕭淩查了一下,全特麼是補血養氣的食物。

當然,這些確實對低血糖患者有好處,但這個劇組的夥食未免太好了吧?剛進組還不是這樣啊!

“你有沒有覺得自從幾天前開始,夥食突然變了。”蕭淩問道,

一旁的白胖吃得非常開心:“哎呀,管他呢,反正哥你的夥食好了,就開心吃你的唄,你太瘦了,多吃點說不定能長得更高呢?”就不會被人叫矮太子或者矮C了。

劇組最近的拍攝工作確實很趕,蕭淩一天大概就要拍十場戲,加上他的戲份因為別人的飛頁變得越來越多,身體確實吃不消。

“也是。”

同時,導演辦公室,王導正在檢查今天拍攝的片子。

他其實是個很有能力的導演,一般導演遇到這種漫天飛頁的情況,其實是很難處理的。

但王導不一樣,他早年在小島拍戲時,當年小島的拍攝環境就很容易出現飛頁,他已經習慣了。

不僅習慣,他還能把飛頁拍好。

每個行業能做出點名氣的人,總有一點與眾不同的本事。

他正在剪片子,身後有人進來了。

王導回頭一看,是薛律師。

或者說,被人稱作“薛律師”。

但王導清楚地知道,眼前人絕不僅僅隻是一個律師而已。

他曾經一次酒會上,見到他的投資方對這個人低頭哈腰,叫“薛總”。

對他們這些影視從業人員來說,資本方就是他們的爸爸。

可是資本的爸爸又是誰?

反正不可能是個簡簡單單的律師。

王導這個人精立刻想通這一點,迎了上去——

“薛先生好!”

作者有話要說:  有的人穿上馬甲哄小朋友,等小朋友發現真相,後果很嚴重哦。

第9章

王導是個看得很開的人,對他來說,投資他拍戲,讓他能養家糊口的就是金主爸爸,而他的“金主”也要在眼前人手裏討生活。

王導立刻迎了上去:“薛先生怎麼來了?”

“隨便看看。”

來人這樣說著,目光落在監視屏裏。

監視屏裏的少年手握銀泉劍,足尖點地,手中長劍騰轉,衣袂紛飛。

王導注意道,立刻稱讚起來:“蕭淩這個後生仔是真的不錯,現在已經很少能有騎馬打戲都親身上陣,不用替身的年輕演員了。”

那人沒接王導的話,像是聊天一樣笑著說起了別的:“劇組最近的進度這麼趕,王導也要注意休息呀。”

王導略一琢磨,馬上反應過來:“我也覺得這安排真的太趕了,非常影響我的拍攝質量!這不就和薛先生剛好想到一塊去了?我正準備給統籌說,要轉場置景了,全組休息兩天,調整一下拍攝流程。”

薛律師揚起唇邊一抹笑意:“王導想的真周到。”

“哈哈,客氣客氣,我一向愛護劇組同仁啦。”

薛律師離開後,副導演好奇問:“那個律師是誰啊?看著不像圈裏人啊。”

王導瞥了他一眼,用前輩的口氣教育道:“圈裏人?咱們這個圈子,說的好聽是造星產業,其實這幾年一直被資本把持,劇組這些個男男女女啊,看著閃亮,誰不是被資本造星出來的?年輕人,眼睛要往遠處看,可別局限在一個圈裏啊……”

……

這天晚上,蕭淩接到通知,劇組要轉場去另一個影視城置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