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段(1 / 2)

跟他一樣。”

這句話跟噩夢一樣,縈縈繞繞在白女王耳邊回蕩了很多天,總會讓她想起雖然已經蒙上灰塵,但永遠都會被銘記的往事。她是把周末當做自己的孩子,為他著想才會告誡他放棄喬曦,那個男人她了解,他擁有可以使人改變的不可思議的力量,致使她也曾經抱有感激的心態。可是她現在的告誡,似乎已經晚了。

再見到周末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疏遠,周末麵對她保持了緘默,隻提出一個請求,請她先別告訴夏白。也許不是沒有轉機,白女王選擇等他清醒過來,而在這個過程中,她願意為他保守這個秘密。

原本以為隻是兩個人的事,有更多的人參與進來,逐漸走向了混亂。

比如說凱凱在三月中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他剛下火車就被一輛瞎眼的小汽車撞了,左腿骨折,躺在醫院裏的時候給周末打電話哭訴近來的悲慘遭遇,他一定是在南邊碰見了不該碰見的東西,不然怎麼會黴運連連。

當時喬曦也在場,接過電話問他跟誰在一起,凱凱說就他自己一個人,喬曦歎氣,說明天過去看他。周末擱心裏算了一下,從他們這,到凱凱那,坐火車至少要十二個小時。喬曦掛斷電話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周末把電話放進口袋裏,說下午還要跟客戶談判,不過去了,代他向凱凱問好。

30

30、[Chapter 030] ...

走出辦公室後他收到凱凱的信息,問:他是不是又讓你不高興了?

他笑了一下,回一封:對你我還不至於。

估計小孩是生氣了,很久沒有回複,等到他快將這件事忘了的時候手機鈴聲才再次響起來:你不會來吧?

還是笑了一下,他倒在沙發椅裏,在窗外陰沉的天空下逐漸模糊了表情,隻剩下一個黑色的輪廓。

跟客戶的談判結束後對方順道請他們去吃了飯,在市內有名的飯店,同行的一共七個人,酒店方隻有周末跟蘇和。快到十點的時候宴席才結束,周末喝得有點多,跟蘇和兩個人在街上晃晃悠悠的走著。城市裏車來車往,燈火在稀薄的霧氣中暈開了光線,好像一幅水彩畫似的。

蘇和問周末,“是不是很在意喬曦去看凱凱?”

周末說:“去就去唄,我又不是不知道。”

“你以前從來不喝這麼多酒。”

“今天想喝了。”感覺一陣頭暈,周末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馬路的另一邊,“沒什麼好在意的,我在意他也不會從火車上跳下來。”

“嗬嗬,會出人命的。”

“……我可不值。”周末低頭,兩個人都沉默,過了一會兒他才接著說,“我最近好像總是在跟他生氣,但他一直不知道。”

蘇和聳了一下肩膀,攤開手,“也許他根本沒發覺。”

周末點點頭,“沒發覺也挺好。”

不明白他想說什麼,蘇和看著他問:“為什麼?”

他說,好像理所當然似的,“如果要我說,我也說不出到底在為什麼生氣,這樣吵架太討厭了。”

接下來是安靜,然後蘇和笑了一下,偏過頭,沒繼續跟他說話。笨呐,你生氣當然是因為你喜歡他啊,喜歡得比你想象得還多,連你自己也沒發覺。

電話鈴聲在周末的頭疼欲裂中響起來,晨光穿透玻璃,傾斜著照射在他的身上,即便外麵還是寒冷的天氣,可是已經有了溫暖的感覺。他張開眼睛,視野內一片白茫茫的光,不安的晃動,耳邊嗡嗡的聲音蓋過電話鈴,他決定先倒回去緩和一會兒,再去處理不停叫囂的鈴聲。

電話自然是喬曦打過來的,他已經抵達了醫院,醫生在給凱凱做檢查,他正在醫院的陽台上。那邊風很大,話筒裏不時傳出嗚嗚的聲音,他問周末昨天的談判怎麼樣,周末說一切順利,他又問昨天回家很晚麼,周末說還行,不算太晚,然後他聽出周末的聲音略帶沙啞,問他怎麼了,周末說有點感冒,沒有大事。

喬曦扶著欄杆說:“怎麼我一離開你就生病了?”

“是啊,”周末坐在床上,還沒睡醒似的,“也許你回來我就好了。”

喬曦笑,“我隻是過來看看他,過兩天就回去了。”

周末倒在床上,心想都好了還用你回來幹什麼,“你回來他怎麼辦?”怎麼說一個人躺在醫院裏,也太淒涼了。

“我想帶他回去,”喬曦說,回頭望一眼玻璃窗內來來往往的醫生護士,“但他不肯。”

“早說過他要踹掉你了。”

“還是等他腿腳方便的吧。”

周末有點不太明白了,明明是他放手讓凱凱走的,怎麼到頭來他又不放心了。現在他可以是照顧,那將來呢,他還想照顧一輩子麼。一邊說不想要,一邊又要抓得牢牢的,原來這個人才是真正貪心的人,掉進他的手裏,就逃不掉了。

通話結束前喬曦讓他好好照顧自己,他突然有衝動想問是不是如果我也像他們那樣笨拙或是脆弱,你就會更關注我一點了。當然這話在他是不會問出口的,因為他是周末呀,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周末。他知道喬曦,一個溫柔的人,心總是很大,裝著很多東西,可是往往讓人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