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卿兒出生之後……
“但是明慧說你是後來才來的這護國寺。”我不解的看著他。
“那是我告訴他的,”玄通答道。
看來泉眼是真的自己消失了,否則赤尾早就有所行動了。我看著手中漸漸變涼的玉牌沉思著。
突然心中一亮,不對!赤尾得手的東西沒弄明白之前豈會輕易送人。難道這玉牌還有別的用途。
“泉眼是在哪裏消失的?”我驀的抬頭問道。
玄通說:“泉眼是沒有定位的,這與它在哪裏消失又有何關係。”
“有關係!”我堅定的看著玄通。
他怔了片刻對我說道:“少主跟我來。”
我與離箏跟著玄通走到竭盡幹枯,水色渾濁的湖邊。他圍著湖走了兩圈然後又轉回來。飄白的眉毛擰著說道:“這湖邊的岩石有人動過。”
“你說那塊大石頭?”
“不錯。泉眼原本就在那塊石頭之前的,但是現在巨石的位置變了。”
我走到湖邊靜靜地看了兩眼,“那就還去巨石前邊看看,”我說著走到巨石旁邊。這是一塊極其普通的石頭,我將玉牌拿出放在前方,三人靜靜地看著。沒有任何反應。
我皺眉,將玉牌撿起。“換個地方吧,”轉身欲走。正在這時手中的玉牌整體通亮起來,玄通亦是驚詫的看著我手中的玉牌。
現在已是天色漸晚,那玉牌的顏色也就更加通明了。
我轉過身去將玉牌放在原處,一個碗大的白口在巨石上張開。
“這是泉眼?”我問玄通。
“不像!”他回答。
“那這是什麼?”我湊上前去仔細觀看。
碧綠的玉牌浮動著飄到白色口洞的上方,轉動兩下一束細弱的光線如銀絲般指向湖對麵某處。我抬眼望去,那邊黑漆漆的,好像是一窩雜草。
我飛身走到湖對麵。
白芒星一般的水珠從雜草中衝天冒出,在空中歡快的打著轉,玉牌受了吸引一般迅速的飛過來在空中飛舞著,與那些水珠糾纏在一起,像極了多年不見的老友,親密的嬉戲。
我走過去扒開草叢,泉眼無聲惜細流。原來這玉牌真的是一把鑰匙。
緊接著水珠與玉牌轉到我身邊,幾個大點兒的水珠竟拍到我的臉上,呢喃般蹭著。我驚奇的看著他們。
離箏與玄通也興衝衝的走過來。
“離箏不要過來!”我急喊一聲。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那些親昵的水珠瞬間變成銳利的小針離弦之箭般刺向離箏。我急忙橫身上前抵擋,但是那些小針似是知道似的避開我的身體準確的刺入離箏的心髒。
霎時間時間定格一般,離箏瑩白的身影在傍晚藍灰色的夜幕下飄搖而落,而我張開的雙臂還停在幾米開外。
“離箏——”我急忙將他擁住。
他張張嘴隻字未出一縷鮮紅順著嘴角流下。
那些水珠化成的細針依然圍在我倆周圍,伺機進攻一般。玄通嘴唇微動,默念了幾聲,它們慢慢又變回了水珠,圓溜溜的竟像做錯了事的孩子嚶嚶的啜泣起來。
我將離箏抱起欲要往回走,但是腳下像灌了鉛一樣,我低頭,那些水珠又全都聚集到了我的兩腳之旁。眼看著離箏身體中慢慢抽離的白色霧氣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