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下節體育課打球不?雖然有點虛,天氣有點陰沉,但是我覺得這雨肯定下不來!”
我側目望向拿著籃球興致高昂的田若,直接把心中所想的話語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停!打住不準說了!你們玩星際的,沒有一個不是毒奶。連夏雯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叫做黃旭東……”
田若無奈的攤開一邊手,為什麼不是兩隻手?他的另一邊還拿著籃球呢。
“你這個人怎麼能亂畫圈子呢?誰跟你說玩星際的都是毒奶了?黃教主隻是剛好把未來會發生的事情反著說了一下對吧?講道理嘛~黃教主絕對不是諧星,他是一個公平公正公開的專業解說……算了我自己也編不下去了……”
把未來要發生的事情反著說了一下,這還不是毒奶麼……
然而田若隻是一個高中生裏籃球打得比較好的校隊成員與星際2的國服宗師級選手,他的法力以及某種神秘的力量並沒有黃教主那麼厚重。
於是理所當然的這雨也不會就這樣被他給奶下來,我們在暑假將要來臨的最後一天登校日打完球後便各自回家了。
然而我的事情並沒有結束,和父母說了快2年的日本旅遊總算是能夠如願以償了。行李已經在家中備好了,明天的飛機就能出發了。為了方便特意用很低的價格聯係日本的朋友辦了一個當地用的手機,自己的手機準備就這樣留在家裏。
大多數人去日本,是想要領略一下島國的風光,有趣美味的日本料理,然後拜見一下日本本土的風土人情,然後自己買點東西。
但是我卻是去日本旅遊裏搞不好連1%的比例都占不到的那種人,既不是去秋葉原那種宅男聖地,也不是去參加關於動漫的活動。而是去一個平常鮮有人造訪的地方,日本長野縣戶隱山上的戶隱神社。
據說那裏是太田順也構思博麗神社的神社原型之一,當然還有一說是長野縣北部的白馬神社,然而原型到底是哪裏恐怕也隻有ZUN神自己知道了。
我在班級裏麵雖然有朋友,可是班上的東方眾除了自己之外一個也沒有,是的,一個也沒有。上次在大街上麵看到有個人他的手機屏幕桌麵是輝夜,我還要“不要臉”的跟別人主動講了好久的話,順帶一說那個人還是個妹子。
然而即使有(多)的(數)時候略感孤獨,我這輩子也不打算從東方這個深坑裏爬出去。有的時候想想到50多歲左右的時候,手機的桌麵的圖片每天輪換著靈夢,魔理沙,十六夜……打住吧,估計未來的老婆大人可能會不願意……
隔天早上邱人帶著田若、澤江、夏雯一路送我到了機場,告別他們之後再有不到幾個小時的時間,應該就能到達長野縣了。住宿的旅館已經事先全部訂好了,一介高中生隻身前往外國想想還有小激動呢。
父母也是吃了一驚,按照現在的觀念,我百分之七十是個宅男,剩下的百分之三十都交給了邱人他們,跟他們一起打打球唱唱歌出去玩玩什麼的,其他的時間都在家裏呆著,也不想到處亂走。然而這一腳直接走出了國門,一時半會他們也是沒有完全緩過勁來。
剛才就說了,昨天的天氣就不是很好了,在飛機裏等候起飛的時候,透過飛機的窗戶看到了外麵開始下起了零星小雨。昨晚用電腦查詢了一下長野縣未來幾天的天氣,貌似都不是很好的樣子,那裏好像正持續不斷的下著雨,至於雨勢的大小那要等到達那邊了才會知道。
一覺醒來,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了,索性用著開啟了飛行模式的手機在外接口插上了耳機線,聽著自己在手機裏準備的不到二十首的MP3歌曲。
無一例外,全是東方project的各種同人曲,原曲什麼的在家中的遊戲裏已經聽得太多太多。
在沒有怎麼在意的時光裏,飛機已經悄悄的降落了……
昨晚在旅館裏,也許是旅途困頓的原因,睡覺的質量竟然出奇的不錯,一直到早上10點才昏昏沉沉的從睡夢中醒來。可惜的是自己的腦海裏有著印象做了一個自認為很有趣的夢,但是醒來後隻知道那個夢有趣,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夢已經一點都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