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將軍府的馬車上,大將軍秦璋愁眉緊鎖,眼睛時閉時睜,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大將軍,秦宜那邊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李雲飛問道。
“唉!他早點讓我知曉,說不定可以給他破解之法,現在弄成這樣,真不好向大王交代啊!”大將軍歎了口氣說道。
“大將軍也不必擔心了,現在有柳麒將軍過去,拿下台縣應該是指日可待了!”李雲飛看到大將軍如此說趕緊安慰道。
“但願如此吧!”大將軍回答道。
“對了大將軍,今天在朝堂上和柳麒將軍發生爭執的鄧大人是什麼人啊?感覺他好胡攪蠻纏的!”李雲飛記起了剛剛在宮殿中朝見大王時的情景,好奇的問道。
“他啊,就是一個梁上小醜!名字叫鄧鬆,平日仗著大王對他女兒的寵愛,他們一家子在餘國肆無忌憚的欺淩弱小,陷害忠良!真本事沒有,糊塗事做了一大堆!”大將軍聽我提到鄧大人,他瞬間來了精神,引出了他一臉怒容。
“大王的寵妾裏麵有個叫姬蘭的,應該是鄧鬆的女兒了對吧?”李雲飛聽微笑著對大將軍道。
大將軍轉過頭望著李雲飛,有些疑惑的問道:“確如先生所說,不過。。。先生整日在府裏未曾出門,你怎麼知道的呢?”
“秦宜在那朵城時告訴我的,他好像官銜是一個三閭大夫,地位為什麼這麼高呢?而且這個官銜不是隻有楚國才有的嗎,怎麼餘國會有這個官銜的呢?”李雲飛不解的問道。
三閭大夫這個官職李雲飛曾經在寫關於屈原的詩歌時查詢過,應該是戰國時楚國特設的官職,是主持宗廟祭祀,兼管王族屈、景、昭三大姓子弟教育的閑差事。那為什麼這個官銜會提前跑到春秋時期的餘國呢?難道是曆史記載有誤嗎?更甚的是臨近楚國的餘國卻也有這個官銜,而且在餘國看起來這個可不是個閑職啊,如果是閑職鄧鬆就不敢如此放肆了,他應該是呆在宗廟裏主持王宮的宗廟祭祀才對啊!難道是這個官銜經過幾百年的演變後在戰國的楚國才變的如此不入流?屈原被貶後任的就是這個職務。
“先生有所不知,三閭大夫在餘國的官銜裏麵地位可不低啊,在餘國這個官銜是排在第一位的,所以鄧大人才會有無所顧慮的做想做的事。至於先生說的楚國的三閭大夫這個官銜,我們臨近楚國的這些國家都有這個叫法,隻是每個國家的職位等級有所差異。”大將軍回答道。
“駕。。。駕。。。”李雲飛和秦大將軍在馬車上閑聊時,後麵不遠處傳來了趕馬的聲音。
“大將軍,好像是鄧府的家丁跟上來了!”阿貴扭頭看了看說道。
阿貴才說完沒過多久,兩個下人著裝的漢子已經來到了車前,向大將軍抱拳道:“見過大將軍,我家主人差遣小的來請李大人前去做客,還望大將軍準允!”
還未等大將軍答話,其中一個漢子朝李雲飛抱拳道:“敢問這位大人可是李大人?”
李雲飛見來人朝他問話,他微笑著點了下頭表示應答,他同時疑惑的望向了大將軍,想要征求他的意見,畢竟鄧鬆是個狡猾之人,自己和鄧鬆是初次見麵且一句話都沒有說上,他邀請去他府上做客會不會不安好心呢?
大將軍眉頭皺了下似乎在想什麼,很快他朝李雲飛說道:“先生對這裏不熟悉,回來時記得讓他們安排馬車送你,你就去拜見一下鄧大人吧。”
“這。。。”李雲飛遲疑了一下,隨之朝車外的兩人問道:“你們家大人找我有什麼事呢?”
李雲飛還是有些擔心,所以他如此詢問鄧府的家丁。
“這個我們也具體不知道,我們隻是個下人,鄧大人隻是吩咐我們來請大人的。”
“你就去吧,興許是鄧大人想和你聊聊老寒腿的事呢。”大將軍對李雲飛說道。
“李大人請吧!”其中一個家丁讓出了自己的馬匹,請李雲飛上馬。
“那大將軍您先回去吧,我去去就來。”李雲飛走下馬車,騎上馬後和兩個漢子朝鄧鬆府邸走去。
半柱香時間不到,李雲飛跟隨兩個漢子來到一座院門前,隻見上麵寫著兩個朱紅的大字“鄧府”。李雲飛由於腿剛好沒有多久,所以下馬時示意其中一個漢子幫忙了一下,他們帶著李雲飛徑自朝鄧府的會客堂走去。
“李大人您先請坐,我去告之鄧大人您已經過了。”扶他下馬的漢子對李雲飛說道。
“好的,有勞了!”李雲飛從見到他們到現在,感覺這兩個人並不是很討厭,且還不失禮數,李雲飛心裏不免有一連串的問號。
李雲飛坐定後,環視了會客堂一遍,才發現,在主坐的地方,一張虎皮鋪開在椅子的前方,椅子上也是虎皮鋪墊,扶手上是一種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皮毛包裹,而椅子的正上方有一個牛頭骨,上麵還有兩隻彎彎的牛角。此情此景,李雲飛想起了電視或者電影裏的畫麵,這像極了那些山大王或者土匪的住所,鄧鬆這人單子真大,在天子腳下居然有如此不避諱的做法,也難怪他無法無天了。
“稀客稀客啊,李大人!”鄧鬆帶著剛剛那個家丁,朝李雲飛走去。
李雲飛還在打量鄧鬆的會客堂,沒有注意到有人走進來,不禁被暗暗的嚇了一跳,他忙站起來抱拳向鄧鬆拜了一下說道:“鄧大人好!”
鄧鬆示意他坐下,然後他朝土匪椅子走去,懶懶的往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有意無意的打量著李雲飛。李雲飛心想,這家夥也太隨便了些吧?!算是正式初次見麵,這是不是有些不尊重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