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和姚爸爸都會心地點點頭,隻有姚丁仍然一頭霧水,抓住柯冬的袖子問:“冬瓜,墨梅是誰?”
“墨梅就是那支刻了‘字如其人’四個字和一枝梅花的老鋼筆呀!”
哦——姚丁再一次恍然大悟:“那‘墨梅’現在就是你的了,爺爺,是不是?”秦老含笑點點頭,親手把筆遞給柯冬:“孩子,這不是一般的老鋼筆,好好待她!”柯冬的超強的直覺又出現了:“爺爺,您用的是女字旁的她,對嗎?”
秦老再次一愣,小家夥的直覺真的超敏銳,如果好好訓練,將來必定是筆跡界不可多得的人才。“是的,在爺爺的心目中,她就是爺爺的小女兒一樣,嗬嗬!”
姚丁拍著柯冬的肩頭:“好家夥,美女鋼筆,好好珍惜哈!”
秦一峰微微笑著,看著柯冬,今天中午一聽到有個孩子喜歡上了‘墨梅’,心裏就一動,回國之初就聽到這個消息,是一個好兆頭。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孩子有些來頭,有些意思,於是,他抽時間趕到姚家,嘿嘿!還真的就巧遇了這個小男孩,不是緣分是什麼!
柯冬還有一個問題:“爺爺,您叫——?”姚爸爸趕緊介紹:“這是秦一峰秦老,是我市筆跡心理學會的理事長,在國外生活了幾年,最近剛剛回國,就叫你們碰上了。我也是幾年前和秦老有過幾次交往,也算是和秦老有一點小小的,小小的緣分呢。”
“哦——”柯冬想起來了,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熟,好像是……“對了,我爺爺好像提起過您。”柯冬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出來,那就是爺爺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好像是恨恨的呢。
“你爺爺是?”秦一峰驚詫地問。
“我爺爺是柯明遠。”柯冬解開答案,而且希望眼前的秦爺爺能告訴自己,他與爺他之前到底有什麼淵源?
“好家夥!怪不得呀!更有緣分了。”秦一峰一愣,繼而大笑,“家學淵源,虎父無犬子呀!你爺爺的十年書法展就要舉行了,我就是為了這個書法展才回國的。嗯,你父親是做什麼的?”秦一峰並沒有直揭謎底,而是巧妙的閉開了這個話題,轉移到了書法展上麵,柯冬有一些失落。
“您也知道我爺爺的書法展呀,這個周六吧?他老忙啦,可是滿麵紅光,興奮得跟個小夥子似的。我老爸和老媽都是幹考古的,成天在外麵跑,呆在家裏的時間很少,哪裏有個什麼古墓呀,古跡呀,他們跑去的比兔子還快!嗬嗬,這是我爺爺說的,他們倆一會兒也安定不下來呢。”柯冬說起爸媽,有一些驕傲和羨慕在裏麵。
“哦,怪不得,怪不得,遺傳因素外加家庭熏陶,造就了你非比尋常的特殊資質。”秦老非常滿意地打量柯冬,就仿佛打量一個剛剛從地底下刨出來的,一個精致的瓷瓶一般。
“跟我學筆跡學吧?”秦老殷切地望著他,竟然有一些調皮的促狹在裏麵,“我挖了柯老頭的牆角哈!”柯冬高興地跳了起來,他正巴不得呢:“當然好了,我早就想學筆跡學啦!”
姚爸爸趕緊衝秦一峰拱手道賀:“恭喜,恭喜!秦老在晚年得到上佳資質的關門弟子,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