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位客人說要見他的朋友。”女孩小聲的對店長解釋。

韓徹點點頭:“我知道了。”

麵對秦弦的雙眼,深不可測:“我知道他在哪,我帶你去。”

一定要逃走,這麼想著卻不由自主的跟著韓徹。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秦弦有點眩暈。和韓徹已經是過去式了,即便是見麵了也不應該有這麼強烈的反應。韓徹的反應倒是很正常。連他們曾經相識的事情仿佛都不記得了。

被拖到一間屋子裏的時候,秦弦才稍稍反應過來。屋子被刷成粉紅色,裏麵什麼都沒有,狠狠的轉過頭的時候,韓徹已經把門關上,咯噠一聲的落鎖讓秦弦渾身一震,尚未從混沌中完全醒過來的時候,韓徹走近了。自己被熟悉的味道包圍住,感覺到被狠狠抱住的時候,秦弦沒有做任何反抗,眼眶翻滾著灼熱,等男人緩緩的發出“弦兒”的呼喚的時候,腦細胞才一個一個的蘇醒過來,秦弦推開抱住自己的男人。

“怎麼是你”裝作不認識已經不可能呢,秦弦本能的後退幾步後發出了質問:“你把肖晨弄到哪去了?”

“見麵第一句話就是問他嗎?”韓徹笑笑,修長的手指撩開因為被突然推開而落在額前的劉海:“看樣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的關係已經相當親密了。”

“我沒有時間跟你拉家常,”秦弦不客氣的說:“怎麼你現在是心理醫生啊,同性戀治得好的話,先為你自己醫治一下如何?”

韓徹微微的皺起眉。在他的印象中。秦弦從來沒有這麼尖牙利齒過:“我不在的時候,變化了很多啊。”

“你也一樣啊”秦弦因為情緒激動,話就更多:“現在你看上去和一個完美男人沒什麼兩樣。眼鏡是因為近視嗎?大學四年都沒有近視的眼睛突然看不清了嗎?再次見到你真是我的不幸。那孩子是你的病人嗎?他什麼毛病都沒有,你最好馬上放他回去。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

韓徹嘴角漫開笑容:“真想不到,除了說的話更加刻薄以外你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口是心非就這麼讓你難以割舍嗎?”

“滾開!”秦弦轉身去拉門,門已經上了鎖,秦弦氣急的回頭的時候,胳膊被反扭了一下,哢嚓的聲音響過,秦弦雙手被拷在一起。

“你發什麼瘋!”秦弦睜大眼睛。

韓徹的笑帶著秦弦從來沒見到過的深沉,他才發現,時隔這麼久之後,韓徹的笑再也不是年少時那天真無憂的快樂,因為對他的笑容發了一下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秦弦的嘴唇已經被狠狠地堵上。韓徹的吻野蠻的瘋狂,因為眼鏡撞上了自己的鼻子,秦弦不小心呼出口的痛也被韓徹的舌頭鑽到空子,生生的擠進去。舌尖交纏,韓徹的大手緊緊的抓住被手銬銬在一起的手腕上,另一隻撫在秦弦的腦袋後麵,防止他逃走或者亂動。

胸口的壓迫感強了起來,秦弦隻好放棄和韓徹的對峙,任他為所欲為的親吻。感到嘴唇被咬的秦弦也沒辦法反抗,被迫咽下和韓徹交纏的液體,秦弦克製不住的紅了眼圈。這算什麼啊!分手後一聲不響的離開,突然回來就把人拷住強吻,秦弦渾身擰巴著掙紮開之後,韓徹喘熄著放開他,舌頭在嘴唇上舔舐的動作也讓秦弦腰部傳來熟悉的麻痹酸痛。

“把這個解開”秦弦大口呼吸的時候不客氣的說:“難道你也是警察嗎?趕緊解開!”

銬在秦弦手上的銬子並不是警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