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見這件事,連臉都沒來得及擦,就穿上衣服匆匆趕了過來。一過來就看到這一幕,氣得他是心髒都快蹦了出來。
“你們還要不要命了!知不知道你們麵前的人是誰?要是大小姐擦破了一點兒皮,我叫你們通通到牢裏麵呆著去!”
蠢貨!
蘇蒽茜惡狠狠地瞪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劉建斌卻似乎是氣極了,根本沒看到蘇蒽茜的暗示,朝下麵頤指氣使地大喝,“我告訴你們!我們公司一個子兒也不會給你們這群要飯……”
“閉嘴!”蘇蒽茜厲喝。
眼見著他越說越不像樣,她立刻出聲打斷了劉建斌。然而此刻已經來不及了,劉建斌未說完的話任誰聽了也能明白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那些人大聲嚷嚷著,就要湧上來揪住劉建斌,為自己討個公道。
看到這架勢,蘇蒽茜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原緒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上前去,“放心,交給我吧!”
原緒在人們的怒視下走上前去,大聲喊道:“我知道大家此刻的心情很著急,可現在你們就算了殺了劉建斌,他也沒辦法將你們的工資還給你們……”
“哼!你和那個女的都是和劉胖子一夥的,誰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滾開!”
人群不過是沉默了一瞬,就有人控製不住地發聲,都是惡劣的謾罵。
“我是蘇家總公司派來的人!我知道大家都受了委屈……新年還沒過完就出來打工掙錢,如果不是家裏實在艱難,誰會願意在家人團聚的日子裏還在外漂泊?”
原緒的話語似乎觸中了他們的心酸,一時之間,他們又是絕望又是苦澀,淒然的氛圍漸漸彌漫了開來。
原緒繼續說,“我知道你們也一定不願意為難別人,我和你們一樣,都是給別人打工的,知道其中的苦楚,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誰又願意沒日沒夜地守在別人家門口,而不是開開心心地呆在自己家裏陪陪自己的孩子呢?”
“我們沒有辦法把裘家拖欠的工資還給你們,但我們可以給你們新的工作!”
“工作?”
一部分人有些意動。
但另一部分則是滿臉懷疑。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騙人的?”
“我們辛辛苦苦幹了幾個月,到現在還沒拿到工錢……”
“找這個這個說不管,找那個那個說沒有,沒有這錢,讓我們接下來怎麼活?”
原本哀傷的氛圍一遇到現實就顯得太過單薄,因為這番話對原緒不那麼抵觸了的一群人又開始懷疑地看著他。
“我知道大家不會這麼簡單地就相信我,因此,我可以親自帶你們去裘家找他們要回工資。如果他們說沒有資金,我們蘇氏企業可以暫時借給他們,隻要他們日後還上就行。”
原緒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對他們夠仁至義盡的了。
原本他們的事情就和蘇氏企業就沒多大關係,要借錢給裘家,蘇家這是冒著風險的。裘家和蘇氏企業現在是水火不容,一旦借出去,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來。
而且,裘家在這裏根基極穩,要說連這些人的工資都拿不出來,他原緒第一個不信。
這些人之所以懷疑蘇家,就是因為他們對裘家那些人太過深信不疑,他們相信了自己的本地人,把所有的責任歸咎到蘇家頭上,原緒可以理解,可是都這麼多天了,這些人一經煽動就跟蘇家對著幹,幾乎都沒有考慮過自己今後的處境,這讓他真是恨得牙癢癢。
而自己此時此刻還不得不考慮他們今後的情況,隻能打破牙齒和血咽,活生生憋了一股悶氣。
聽了原緒的話,那些人終於動搖了起來,人群一堆一堆聚集起來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