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四說,姑射國的位置,是從我爺爺來到陳家村後認識的一位老朋友口中得知的。
也就是爺爺被女鬼抱進牛池子前叫我去找的人,但他說的含糊不清,我一句都沒聽清。
姑射山下有個豐源村,村裏有個老頭姓姚,沒有名字,因為從小就呆頭呆腦,村裏人都喊他姚二呆子,很瞧不起他,四爺爺領劉老四回陳家村時,曾暗地裏往姚二呆子家扔過錢,但劉老四並沒有把姚二呆子放在心上,也不知道這人與爺爺與四爺爺之間的關係。
是我爺爺死後,於老二兒子一夥人心有不甘,整日在姑射山裏遊蕩尋寶,而姚二呆子得知我爺爺的死訊,整天喝的醉醺醺,每次喝醉都哭喊連天,說什麼老哥呀,你這就走了,你兒子沒找來,你又不讓俺主動聯係,那一山的寶貝可怎麼辦呦!
於老二兒子聽說這個事,找上門把姚二呆子綁了,逼問之後終於得知,當年爺爺和四爺爺來陳家村隱居,就把浙江帶來的寶貝藏在姑射山裏,那姚二呆子幫他們藏得,爺爺還與他做了個約定,有朝一日子孫後代找上門,就讓姚二呆子領著挖寶。。。
就這麼一回事,劉老四一行人下到姑射山裏的宋墓之中,找到無數古玩字畫,銅器古董,但最關鍵的寶貝,他們眼中能讓人長生不老的仙丹,下落不明,就在他們準備將古董搬出墓時,與杜教授第一次進宋墓的遭遇一樣,聽到石壁之後的抓撓聲,劉老四立刻認定石壁之後還有玄機。
於是向山裏人打聽。
姑射國有四個出入口,一個在牛池子,一個在杜教授領我們進去的陳家村後山,還一個在姑射國深處,是個深不見底的天坑,劉老四一行人前後三次從那裏下去,第一次下去兩人,沒上來,第二次準備武器,下去轉了一天一夜,沒食物了,第三次準備完全,倒是將姑射國的情況摸索了個大概,而這一回碰見僵屍了。。。
我不關心他們從爺爺手中逃命的過程,在意的僅僅是我爺爺為什麼會變成一隻僵屍,死後連鬼都做不了。
劉老四無法為我解惑,他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後,幾番欲言又止,我問他,還有什麼沒告訴我?
他囁嚅著說:“該說的都跟你說了,我是想求你幫個忙,這幾年不知道你過得怎麼樣,但你能來這裏見我,應該挺有辦法,初一,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四爺爺的幹兒子,我不想死,你能不能幫我說說話?”
我皺著眉頭審視他一陣,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問道:“說真的,為了見你一麵,我已經四處求爺爺告奶奶了,你覺得我是什麼人呀,能在這種事上為你說情?別說我沒那能力,就算有,我憑什麼幫你呢?”
劉老四急忙道:“我已經跟你說了,你家人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就算有點關係,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何況是我放了你,也是我救了初二,難道這兩件事還不能換你救我一次?”
“說起這個事,我還想問你呢,當年你到底出於什麼考慮,才騙我去縣裏買煙的?”
劉老四說,沒太多想法,就是不忍心看我死,也許想積點陰德?
“行吧,就衝你的一念之仁,你死了以後,我幫你收拾,就葬在你幹爹旁邊,好好給他講講,這些年你都做了什麼!”
劉老四臉色雪白,滿頭冒汗,也許他肯對我和盤托出,並非良心發現,而是原本就有求我幫忙的意思,可惜我沒興趣,也真的沒那個能力幫他。
杜教授還想問幾句,劉老四魂不守舍,一個字都不回答,杜教授隻好問我與劉老四談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