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再清一麵翻手機信息,一麵說道:“周揚買的。”
岑矜在一旁嘀咕:“就你會支使人。”
恰好褚再清把兩張票取出來了,他挑了挑眉,“他主動要幫忙的。”*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那你怎麼說的?”他這話說出來小朋友都不信,他不說點什麼周揚會莫名其妙買票?
“想帶你嫂子去看電影,哪裏合適?”
岑矜臉頰微燙,“嫂子還不一定呢?”言畢,她的手心就被重重捏了一下。
電影是青春風,轉眼放了一半,男女主角一直在誤會又誤會,始終不捅~破那層窗戶紙。岑矜看得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褚再清偏頭瞧見,輕輕地掰過她的肩膀,讓她仰躺著,腦袋擱在自己肩膀上。
過了片刻,影院裏驀地一陣喧鬧,有人哇了一聲。褚再清抬眸看過去,原來是男女主角終於在一個雨夜表露了心跡,屏幕上兩人在屋內吻得死去活來,仿佛世間隻有彼此,屋外雷聲大作,電火行空。
岑矜也在此時悠悠轉醒,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後打算坐正,卻發現肩膀被褚再清扣得死死的。
她吱了一聲,他順著聲音將眼神投向她。
一片黑暗中,她的眼睛卻明亮依舊。她今天的頭發是披散著,因剛剛睡過一覺,有幾縷細絲垂在耳邊,微微擋住了小半張臉。他慢慢地挑起,溫熱幹燥的手指順著臉頰的弧度滑下。爾後,在她還有些許朦朧時,他陡然湊近含住了她的唇瓣。
先是細細地碾弄,在她張嘴給他可趁之機後,他勾住了她的丁香小舌。突然的舌根發麻讓岑矜醒了,醒透了。她用拳頭推抵他的胸膛,他卻不為所動。
幸好兩人坐的位置偏僻,且因為這一場電影是白天場,壓根沒沒多少上座率,可岑矜還是羞得不知所措,一個勁地不配合。
趁著換氣空檔,她含糊不清地叫道:“褚再清——”
他像是撫慰性地摩挲了一下她的後背。
“褚再清!再清——”岑矜想哭了,她還怎麼從這電影院走出去。
他終於放開她了。他用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答應我考完試回大院,什麼時候去?”
“再等等——”岑矜淺淺地籲著氣。
褚再清環住她的肩膀又開始用力的收緊了,岑矜怕了,趕忙換了口氣,“你定。”
“下個周末。”
這天下午,岑矜走出電影院,甚至走出商場,頭都是低著的,就差把臉埋到地底下了。一張臉白裏透著紅暈,褚再清瞧著伸手掐了掐,“跟個小姑娘似的。”這一掐,不知怎麼地竟手重了,還留下了印子。
岑矜忍了忍,在外麵沒還手,然剛坐進車裏,她就俯身咬住了他的下巴。重重地一咬,一點沒留情。
“這會長誌氣了。”他笑著打趣道。
“你就會欺負我。”
“欺負你的時候還沒到。”他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道,臉上雲淡風輕。
可她聽得耳根發軟,又想伸手打他了,想到他說的開車的時候不要動他,她才忍住了。
☆、第四十五章(已替換)
這天的約會算是完美的,兩人誰也沒有突然接到醫院科裏的電話。褚再清帶著岑矜吃晚飯後就送她回家了。
車停在小區門口時,岑矜的電話響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是岑靖波現在的康複醫生朱遠迪打來的。接起,他在電話那頭說臨時需要去外地開會,所以這周的紮針先停了。岑矜應下了,兩人寒暄了幾句就掛斷了。
褚再清一直在旁邊靜靜地聽著,看著岑矜收起手機,他問道:“沒找喬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