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好像有點在誘騙小姑娘一樣?可為什麼他好像還蠻喜歡這種感覺的。蠻喜歡這種大灰狼的感覺。
“你說完了嗎?那我現在出去一趟?”
“沒說完。我這剛才淋了雨,頭昏昏沉沉的,可能是要生病了,你幫我去弄點兒好吃的唄。我肚子餓得很,這大風大雨的還大晚上的你總不能留我一個人在家裏吧,我會害怕的。”~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方勇一邊瞎說,一邊用餘光去看唐晚的反應,果然唐晚這隻單純無害的小白兔就上當了。立馬就說要給他去弄點蘑菇湯。
方勇的嘴角悄悄的彎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出現。他想他好像找到了讓這個傻姑娘可以乖乖聽話的方法。在來之前那些單純好脾氣的哄是沒有用的,還是需要講究點策略。
可就在方勇洋洋得意的時候。廚房那邊傳來了一聲打叫,連忙的的衝過去,就看見唐晚那不斷流著血的手指頭。
原來是唐晚不會使菜刀,用菜刀切菜的時候沒有切到菜反而是把自己的手指給切到了。
方勇看著她那不斷流血的手指心跳的特別快。剛剛的那洋洋得意的感覺一點都沒有了。甚至有些後悔剛才自己的行為,為什麼要裝大灰狼?
“乖,聽話,不疼哈……”
“什麼不疼啊,明明就非常疼。你自己用菜刀割一下試試,可疼了,怎麼會不疼呢?”
唐晚說的委委屈屈的,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霧氣騰騰的,那長長的睫毛還都被眸子中流竄的霧氣給打濕了。看著方勇真的心疼死了。
方勇找遍了整個家都沒有找到可以包紮傷口的東西。於是直接衝進了大雨當中去了那赤腳醫生那裏。
準備睡覺的赤腳醫生看見方勇渾身濕淋淋的衝進他的家裏。頓時就不高興了,“方勇啊方勇,你說這大晚上大雨天的你跑我家幹嘛呀?你這幾天都跑我家多少次啦?哪一次是有正經事情的?告訴你啊,你撿來的野丫頭的毛病,我不會治快點給我滾出去。”
方勇沒有說話,隻是喘著粗氣,走到那個赤腳醫生麵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領,“不好意思可以包紮傷口的藥,還有紗布。那傷口是用菜刀割的。麻利的給我快點。”
方勇這犀利的目光,命令式的語氣讓平常這個在村子裏一直自我感覺良好的赤腳醫生有些慌張。立馬的就去收拾了些東西塞給他,想讓這個瘟神快點離開他家。
方勇也不跟他計較,抓過東西就跑出去了。
“這不是老方頭家的二兒子嗎?這大雨天的幹嘛要慌慌張張的?我怎麼看到他臉色不太好呢?”
赤腳醫生本就心情不好,一聽見他婆娘這種關心方勇那小子的語氣,更是煩躁了,“你個婦道人家,知道個啥?啥都不懂,瞎咧咧,給老子我滾房間睡覺去。”
“你說說你這人好歹也是當醫生的這脾氣咋這麼火爆呢,人家一個孩子這大晚上大雨天的,你還跟他計較個啥。來你這不就是為了拿點藥嗎?”赤腳醫生那婆娘說著歎了口氣就進房間去了。
而方勇這邊冒著大雨跑回家的時候。發現唐晚手指上的那個傷口變得隻有針眼這麼大了。
方勇很是奇怪的看著唐晚那手指,腦子裏麵全是問號。剛剛看著明明傷口很大還流了很多血,怎麼他這一出去一趟回來這傷口它就自己好了。
這個世界上到底什麼東西有這樣的自我愈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