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看今天也沒什麼人了要不我們改天再打?”玲瓏小妖僵硬地說道。
衛晨風一邊撣頭發上的灰塵一邊道,“哎,改天吧。想出個名容易麼我。”
陽光下師徒二人金黃色的背影裏寫滿了無奈,這年頭想在江湖上當個小蝦米也不容易啊!
終於掛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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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天上掛著個燒餅型的月亮,正是賞花賞月賞□的好時光司馬慈凰卻吹著口哨在自己房裏擦著個瓷擺件。這個擺件從一般意義上來講應該是個瓷鳳凰,可是由於這隻鳳凰實在是太肥了怎麼看都像隻肥得流油的胖鴨子。司馬慈凰名字中就有慈凰兩個字,所以這個擺件可是他的寶貝是他從小就帶在身邊的。
鑒於柳地主最近極其不爽的情緒,司馬慈凰是沒這個膽子去邀請他賞花賞月亮隻能窩著一個人自娛自樂。把瓷鳳凰擦得光可鑒人,他對著鳳凰齜牙咧嘴。不舒服地扭扭脖子鬆了鬆筋骨,司馬慈凰覺得很不舒服。那種感覺就像是上次在朱城的停屍房裏一樣,他總是感覺有人在看著他。
那個時候他有這種感覺是因為魏靖林服了“醉生”確實沒死還在陰影中暗暗關注他們,而等到屍體被掉包後房中的死屍給他的不適感就沒有那麼嚴重。司馬慈凰對自己的第六感還是挺相信的,難道有人在暗中注視著他?
不爽地打開房門,沒人。
關上門又在房間裏搜索了一圈,還特地用輕功到房梁上去看了一看,依舊沒人。
那種怪異的感覺沒有消失反而愈加嚴重,他突然覺得有些冷。
走到衣櫥邊想取件衣服披著,他突然想起七個月前城西的一家醬油鋪裏發現醬油壇中有一具陳年屍骸的案子,回頭看著禁閉的櫥門,他心想不會那麼背吧。
他咚咚咚跑去喝了一壺茶,又去把自己的寶貝醒木拿在手裏,猛地拉開櫥門。
萬幸,他的運氣沒有那麼差。
拿了件厚衣服罩在自己身上,那種怪異的感覺揮之不去。
究竟是哪裏不對勁?他眼神一瞟,又瞟到床下黑洞洞的縫隙。
這次是真有點怕了,打開一扇不知道藏著的櫥門是一回事,而要親自把頭塞進那個縫隙裏查看更恐怖。你不知道床底下有什麼,會不會在你看過來的瞬間撲出來割斷你的脖子。
司馬慈凰感覺自己到了極限,作為一個隻會三腳貓功夫的說書先生他覺得這些事情還是要專業人士來幹會比較好。
專業人士通常指的是除司馬慈凰以外的任何人,就比如說他現在扯著嗓子喊的人。
“管家!!!!!!!”
“什麼事,公子?”
司馬慈凰還在聆聽著他淒厲的喊聲在寂靜的夜裏被無限放大回蕩直至整個太守府上空都是他的聲音,管家就悄然出現在他身後。
司馬慈凰齜了齜牙,管家就是好用!“我覺得我床下有東西。”
管家眯著眼盯了床底看了會兒,“司馬公子你確定?老夫沒有感覺到任何氣息。”
“感覺不到氣息那萬一是屍體怎麼辦啊怎麼辦!”司馬慈凰哀嚎一聲,萬一是什麼吊死鬼,餓死鬼,冤死鬼又怎麼辦啊!
“你進去看看。”司馬慈凰把管家推到床前。
管家吹胡子瞪眼了一陣,“這樣冒冒失失就進去太危險了。”說完轉身出去拿了個長鉤子,“這樣比較保險。”
管家拿著鉤子在縫隙裏鉤了一會兒,“好像真有東西。”
一片衣角露了出來,“啊啊啊啊!不會真是屍體吧!”司馬慈凰淩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