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冷梅和王凱來了,吃完飯,我們開了兩間房好好的休息了一晚。
次日,顧老板的經理開車將我們三人接到了位於開發區的工地。
工地除了稀少的工人,幾乎沒有一個領導,經理說那些來到都不敢親自到工地了,生怕自己招惹上不要命的事,工人有問題也是到項目部處理。
這件事連一點線索都沒有,我們隻能等待時機,於是,我想了一個計策。
我把王凱叫到跟前說道:“這兩天就委屈你了,你去給他們當幾天的監工!”
王凱當真嚇了一跳,連忙說:“小舅,這種不要命的事,我可不幹!”。
“你確認不幹?”我做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不幹,不幹,要錢不要命的活,說什麼也不能幹!”王凱還是堅持自己的決定。
“那好,這個重任就交給冷梅把,反正女孩子當監工也不是沒有,而且還有兩天就有五十萬的工資!”我搖了搖頭故意說道。
王凱一聽兩天的監工就有五十萬,立馬來了興趣,雙眼一亮拉著我說道:“小舅,其實吧,這監工的活就適合找我這種人來說,我這體型,一看就知道是個老板樣!”
看王凱這幅貪婪的樣子,冷梅也不由得的笑了出來,自從她和我在一起後,也不像以前那種冷冰冰的樣子了,最起碼不像以前那個冰美人了。
“咳咳!”我鄭重其事的說道:“就這樣吧,晚上你拿著這些桃木牌,而且你黃符畫得也不錯了,多帶上點,遇到情況不要擅自行動,要通知我!”。
一天二十五萬,換作是誰不心動,不過我也不敢保證,兩天內能不能引出了幕後的真凶,但之前死去的三個監工都是當天或第二天就死了,這次應該不會出意外。
萬事俱備,我讓王凱穿上了寬大的外套,衣服裏麵塞滿了黃符和桃木牌。
下午,王凱去了工地,帶上安全帽,手裏拿了一卷圖紙,像模像樣的指了指這裏,又指了指那。
我和冷梅一直在不遠處的項目部觀察著這一切,直到晚上,王凱回到了以前一個工頭住過的地方,他是道士,自然不必怕什麼鬼魂,但是幕後黑手才是最可怕的。
我和冷梅換上監理的衣服,就躲在工人宿舍的另一邊,畢竟,幕後黑手發現了我們也沒什麼,畢竟他道士都不怕,肯定不會害怕我們三個年輕人。
雖說,這是個萬全之策,但是王凱是我外甥,他的安危對我來說很重要,於是我視線給他準備了對講機。
就這樣,我們一直等著,道了十二點也沒有動靜,直到了夜裏二點鍾,王凱的對講機突然發出一陣怪聲。
我連忙拉起冷梅就衝了過去,就在我們剛走出工人宿舍時,突然一道黑影出現了在了我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