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仙界護法禪師的獨子,與現在的仙帝算得上是生死之交,從小,兩人一同拜師學藝,一同搗蛋闖禍,兒時的時光在我們無憂無慮地童年生活中一閃而過。因為經常在仙界遊蕩,到處都被我們玩遍了,於是,我們決定四處遊曆,美名其曰增長增長見識,實際上是在仙界呆煩了,想要去看看外麵的世界了。然而正是這樣無意識的一個決定,就注定了我一生坎坷多變的情路,早知道,我會因為一次無意識的外出遊曆而遇見我這一生永遠都無法忘記的傷痛,那麼,我寧願選擇在仙界孤獨終老,都永遠不會選擇踏出仙界一步。
可惜,時間無法倒流,歲月終究不會為我重演,每一次,我都隻能在午夜夢回時分來紀念我那永逝的愛情與青春。
那是讓我至死都不會忘記的一天,我與仙帝兩個人一同商量著要在下界遊曆一番,因為方向的問題,我們兩個產生了分歧,於是,我來到了下界,仙帝去了魔界。
因為天性愛打抱不平,一路上,我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了許多人,但是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到,知道那一天,我不小心著了人家的道,被一群人折磨的狼狽不堪,正當我在考慮要不要出手傷他們性命好讓自己脫身之時,那個女子從天而降,來到了我的麵前。
夢回千轉之間,我這一生或許隻為你這一眼,隻見那女子輕啟朱唇:“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人家一個,不顯得太不仁義了嗎?”一揮手,一片白煙騰起,女子來到我的身邊,一把拉過我,帶著我往屋外飛去。
隻聽見耳邊風聲呼呼而過,女子的發絲掃過我的麵頰,我很沒出息的陶醉再其中,感覺有點暈乎乎的,更像是踩在棉花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女子衣袂飄飄,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讓人不由得對她心生敬意。
一段時間後,女子把我帶到了她居住的地方——瑤台。這時,我才知道,原來這女子也是仙界之人,頓時心中一陣竊喜。
女子細心地為我上著藥,療著傷,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對她的迷戀越來越深,終於在我傷好的那一天鼓起勇氣像她表白了。
當我惴惴不安地對著她說出我心中對她的愛戀時,我生怕她會生氣,可是,當她也滿臉害羞的回應著我時,我當時的心理就覺得好像會溢出蜜糖似的,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想要告訴我的父親。要不是她拉著我,勸著要我理智一點,我早就對著仙界廣而告之了。
這樣,我們在瑤台度過了我們最為甜蜜的一段時光,日出日落,花前月下,處處有我們甜蜜的記憶,當時的我已經達到了一種樂不思蜀的狀態,可惜這樣美好的日子沒有過多長時間,就被那女子的母親所打破了,也就是當時的西王母,她不知怎麼的極力反對我們到一起,甚至不惜以自己的性命相逼,在那一刻,我清楚地感到了這個女子的痛苦與抉擇,一方麵是養育著自己的親身母親,一方麵是自己深愛的人,兩兩難全,她不得不再三思量,畢竟不能因為一個才相處不久的男的來傷自己母親的心,世間哪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那一段時間,可以說得上是我一生之中最為痛苦的時間了,從小到大。為所欲為慣了,很少會有這樣兩難相抉擇的時候,我生氣於女子的徘徊猶豫,於是一氣之下,離開了瑤台,回到了父親的身邊,向父親訴說著這最近發生的一切。父親聽到瑤台兩個字,頓時臉色大變,當即也是斷然的阻止我去瑤台找人,更不要說是幫我去瑤台光明正大的提親了。卻始終閉口不談為什麼。
當我想盡一切辦法破除了父親對我的禁錮,一心奔赴瑤台之際,然而,為時已晚,瑤台之巔留給我的隻有一個蒼白的背影,原來,女子告訴了自己的母親此生非我不嫁,假如嫁得人不是我,那她寧願一輩子不嫁,獨守瑤台。
什麼是陰差陽錯,我再那一刻清楚的明白過來了,如果當初我不負氣離開,或許就不會造成現在的結局,當麵前的女子淚眼朦朧的看著我時,我便知道了,從此以後,萬水千山,留給我們的將會是無窮的思戀。
女子笑著說道:“即使這樣,我仍然不後悔,這下半輩子,我將終生不在出瑤台半步,就讓我用我的餘生來還我對母親的愧意。但是對你,我隻有四個字不怨無悔。”
我目送著那個遠去的背影,心底的痛在一點點擴散直至全身。
當我帶著滿身悲傷重返那個之前禁錮著我的家的地方時,我無意的聽到了父親與母親之間的一段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