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示意他們身後那個還站在車邊的外國男人,江白搖頭扶額:“剛才那個情況,要是我不主動出去搭車,我們不知還要被困在那裏多久。況且,我自認我沒有故意放電,隻是很自然地走上前,做出了國際攔車手勢,這都要被你說成是到處放電,這也太冤枉了吧!”

安肖聞小聲說:“我把這件事跟顧鍾鳴說,你這麼解釋給他聽,看他信不信。剛才那位外國小哥全程都在對你釋放魅力,你們倆有說有笑的樣子,要是我拍下來發給顧總……”

江白伸手一把將安肖聞的腦袋攬進自己懷裏,揉啊揉:“你敢你敢!安子啊,你這樣子讓我很痛心啊!怎麼感覺你徹底叛變了,你應該是完全站在我這邊的啊,就算我真的出去拈花惹草,也會拚命替我隱瞞的那種!”

安肖聞抱住自己的頭頂,慘叫:“啊啊啊我的發型!小白你不要弄亂我好不容易整理好的發型啊!”

過了一會兒,江白停下蹂-躪安肖聞頭發的行為,甚至還幫安肖聞一起整理了一下頭發。

江白惡狠狠地放著狠話:“看到了沒,你要是還存著偏袒顧鍾鳴的心思,下一次就不是你的發型。”

安肖聞一點兒都沒被江白故意裝出的凶狠嚇到,敷衍地應著:“是是。快點拿上行李進酒店吧,我想洗個澡睡一會兒了。”

安肖聞這幾年宅慣了,現在突然出這麼一趟遠門,全身上下累的要死,迫不及待想要躺在酒店溫暖的大床上睡一覺。

江白瞧出安肖聞眼底的疲倦,從安肖聞手裏奪過行李,大步朝前走:“那你還不快跟上,酒店就在前麵。”

他們定好的那家酒店就在轉角過街那裏,走幾步就能看到了,眼看目的地就在前麵,安肖聞腳下終於又有力氣了,加快速度,就差飛奔了。

江白搖頭歎息,快步跟上去,在他剛走過人行道來到酒店門前時,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突兀地突然闖進他的視野,擋在江白麵前半米遠的位置,一下子阻斷了江白和安肖聞之間的視線。

江白無語,卻也懶的在異國他鄉因為這點小事跟人起衝突,托著行李繞了過去。

黑色轎車的門開了,從裏麵下來一個人。

江白無意朝那邊看了一眼,正巧撞上從車上下來的那個外國男人的眼神,高傲又陰鬱,光是這麼一眼,江白就有種置身於毒蛇窩的錯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扭頭趕緊走進酒店。

安肖聞已經在前台辦完手續拿到房卡,行李員已經熱情地從江白手上接過行李,一路陪著他們進電梯去客房所在樓層。

在江白快要踏進電梯之前,他又看到了剛才在門口看到的那個男人,對方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金發女人,進了江白對麵那台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掉了來自那邊的視線。

江白輕輕吐了一口氣,他往安肖聞那邊看去,安肖聞的眼睛已經半閉不閉,站在那裏搖搖晃晃的,好像下一秒就會睡過去一樣,顯然是沒注意到剛才氣場強大的打量視線。

對麵那台電梯裏,維切斯身邊的金發美女保鏢詢問著維切斯:“老板,您對那個華國人感興趣?”

維切斯扯了一下嘴角:“很可愛。”

美女保鏢:“那……”

維切斯冷淡拒絕:“暫時沒這個興致。”

美女保鏢立刻不再說話了,安靜跟在維切斯身後,他們一路來到訂好的房間,維切斯一進去就坐在陽台戴著墨鏡悠哉躺下,而他身邊的美女保鏢則是等在門口。

很快,樓下送來一個行李箱。

美女保鏢將裏麵有用的東西都取了出來,再從自己身上取下綁在大腿和手臂、腰身上麵的部件,手速迅速地將它們組裝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