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一會兒,一把狙擊-槍出現在她手上。

她端著狙擊-槍,一隻腳抬起踩上陽台圍欄,架好槍擺好姿勢,在瞄準鏡裏精準找到目標人物。

維切斯慢悠悠地掏出一隻老舊的手機撥通了電話,他什麼都沒有說,隻等他忽然笑了一聲的時候,美女保鏢果斷開槍。連開三槍,命中兩槍,都在致命部位。

做完這一切,維切斯心情很好地又繼續躺在那休息了一會兒,直到隱約聽到警笛聲,才慢悠悠睜開眼,緩緩起身下樓,瀟灑坐車離開。

江白和安肖聞訂的是一間房,但是房間裏有兩張隔開的大床,安肖聞已經直接在床上睡死,江白卻是沒有半點困意,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倒了一杯紅酒輕輕晃著。

突然,江白覺得自己聽到了槍聲,又像是錯覺,他就沒有在意。

直到他走到陽台往外看,才發現樓下某一處停著幾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看那架勢,顯然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件。

江白想起自己剛才隱約聽到的槍聲,狐疑地嘀咕一句:“……不會吧?還真的是槍擊每一天啊……”

突然有點後悔選擇這個國家當旅遊地點了,隻不過現在就算後悔也懶的改了。

除了來到這裏的第一天,剛好遇上酒店附近出了人命案,江白接下來幾天過的倒是平靜又充實,和安肖聞一起逛了不少地方,不過並沒有買什麼東西,隻是買了一點少量的紀念品。

明天就要飛回國內,最後一天的下午,江白沒去到處走走看看,而是坐在一家街邊咖啡廳,一邊喝著正宗的本地咖啡,一邊看著外麵形形色色走過的俊男靚女。

眯著眼看了一下天空,江白看著並不算湛藍的天空,心裏嘟噥著,這裏的空氣也沒他們鼓吹的那麼好啊。

突然好想回國,回到顧鍾鳴身邊,看著顧鍾鳴那舉世獨此一張的帥臉發呆也好啊,自己之前為什麼要想不開,跑國外來一趟呢。

金發碧眼的種族麵貌優勢固然好,但看多了總歸還是有點審美疲勞。

越是如此,他就越想見顧鍾鳴。

……也不知道顧鍾鳴把麻煩解決掉了沒有。

江白正發呆,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落座在他對麵,直到被那眼神盯的渾身不適,江白的眼神才聚回來,看向對麵的男人。

雖然隻見過一次麵,但是對方身上那令人不自覺防備抗拒的氣息,實在是太讓人難以忘卻了。

江白忍不住皺起了眉,準備起身離開。

他剛站起來一側身,維切斯帶來的兩個跟班就上前一步擋住了江白的去路,江白隻好又緩緩坐下。

江白全程沒有看向對麵的陌生外國男人,而是偏著臉看外麵的街道,一副準備無視到底的模樣。

維切斯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剛一響起,江白的臉色大變,好在他此時正側著臉看外麵,維切斯並沒有注意到江白的異常。

江白放在腿上的左手微微有些顫唞。

不會聽錯,絕對不會聽錯,這個笑聲……自己絕對不會聽錯!

這是已經印入腦海深處的恐懼,隻需要再聽到一次,就能喚起那時候的絕望與恐懼!

江白的腦子瞬間亂了,滿腦子都是:他為什麼會在這?他為什麼來找我?是因為已經看穿了我是誰嗎?他是想再殺一次我嗎?

很快,江白又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不會的,自己不是整容,用別人身體重新活過來這種事,要不是這是他的親生經曆,他也絕不會相信世上會有這種奇跡,對方不可能知道他就是江藝白。

……那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