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好人和壞人,怎麼可以光憑麵相來判斷。你一來就讓這兩個人堵住我的去路,讓我怎麼相信你是一個好人?”
維切斯笑了一下,揮揮手讓那兩個跟班走遠點,同時微微後仰,氣勢十足地看向江白:“如果我真的懷有圖謀不軌的心思,你現在怎麼可能還能安然坐在這裏?”
江白知道自己在此刻不能認輸,不能讓對方覺得自己是一個膽怯之人可以乘勝追擊,頂著維切斯火辣的視線看回去:“既然先生你沒有圖謀不軌的心思,那你能解釋一下你有什麼其他目的嗎?”
“唔……”維切斯放下咖啡杯,五指像敲擊著音符一樣輕輕敲過桌麵,而後伸過桌子那邊,輕輕點了一下江白放在桌上的手,驚得江白瞬間把手縮了回去。
維切斯自信一笑:“我以為我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江白卻是被維切斯這個目的驚得四肢僵硬、全身發冷,如果自己真的隻是因為被維切斯看上而被搭訕,自己的運氣到底是有多差啊!
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江白勉強提起一個不算好看的笑容:“抱歉,我已經有伴侶了。”
維切斯臉上有一瞬間的不悅,而後又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我不介意。有伴侶的話,好像更刺激了呢。”
江白心中大駭,這都什麼人啊……果然,跟這個瘋子不能用正常思維進行交流。
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一下屏幕,是安肖聞發消息過來了,四個字:我快到了。
江白輕吐一口氣,再次看向維切斯,認真地說道:“可是,我介意!”
維切斯虛情假意地歎了一口氣:“你們的含蓄和忠誠的確是一項非常好的美德,但是……偶爾也可以嚐試一下的嘛,我不需要你的愛慕和忠誠,也不會去撕破這層假象,在你愛人那裏,你依舊是那個完美無瑕的伴侶,而在我這裏,你可以盡情釋放自我。”
維切斯的嗓音充滿了誘惑力,如果是別的意誌不堅定的人,或許還真的會被維切斯蠱惑,江白閉上眼睛,避免自己眼裏的厭惡和嫌棄流露出來,他暫時還不想激怒維切斯:“我很愛他。”
“好吧,真是可惜。”維切斯緩緩起身,側過身斜睨了一眼江白,“你該慶幸,唯有在床伴這件事上,我不是一個喜歡強人所難的人。”
維切斯單手插兜,緩緩地走了,那兩個跟班跟了上去。
看樣子,對方是真的沒有打算為難自己,江白死裏逃生一般,扶額鬆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如果維切斯要強來,自己又不是顧鍾鳴,就他這個小身板,怎麼可能打的過維切斯身邊的兩個保鏢。
這邊的人顯然都不會是願意對他這個外鄉人仗義出手的人,沒準自己還真的就會被維切斯當街擄走,下場淒慘。
安肖聞很快趕了過來,擔憂地看著江白:“小白,出了什麼事?”
江白暫時不打算將維切斯的事告訴安肖聞,模糊了一下事情:“剛才有幾個當地的地痞流氓,不過已經走了。”
江白想站起身走人,直到此時才發現自己已經緊張到腿軟,一臉尷尬地抬起頭,在安肖聞的震驚眼眸中,江白搭上安肖聞的肩膀,顫顫巍巍地起身。
安肖聞震驚道:“是有多凶惡的地痞流氓啊,竟然把你嚇成了這樣!他們直接拿槍指著你了嗎?”
江白沒有回答。
如果真的隻是被地痞流氓拿槍指著,江白或許都沒有這麼害怕。維切斯……維切斯這個人,可是比死亡還要令人恐懼的存在。
江白也是在死了一次之後才知道,除了被安排成炸彈引爆器這一件事之外,江藝白在空中監獄裏所遭受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苦難,全都跟維切斯或多或少脫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