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中申點點頭:“不管他們跟周焉說了什麼,周焉那時候同意了,他是未成年,本來應該尋求監護人的同意,也不知道他們最後用了什麼手段,周焉的左眼被成功換成了具有實時傳送影像信息的義眼攝像頭。”
江白震驚了:“維切斯這是要做什麼?”
“讓周焉替他搜尋情報,沒有比一雙人眼更安全的監控器了,周焉本身就受過傷,過安檢的時候隻要拿出那份醫院開具的普通義眼證明,就可以輕鬆過關。”
江白聽完這個故事,看向顧鍾鳴:“所以現在你們要做什麼?維切斯故意派他來接近你,顯然是為了窺探你的生活,想要找出你在意的一切,一一毀掉。”
顧鍾鳴沉穩地說道:“借力打力,利用周焉,向維切斯傳遞假情報。”
江白沉思道:“但是,維切斯很有可能知道你已經知道周焉義眼的事,利用你給的假情報,反而給你來一個措手不及。”
看到江白這麼擔心自己,顧鍾鳴眉眼舒開不少:“以我的實力,維切斯絕對能想到我已經知道周焉是他的人。”
陸中申點頭:“所以我們設的局,要預判維切斯知道我們給的假情報後給出的假動作後的真實行動。”
江白的腦子冷不丁被繞到了:“……禁止套娃。”
“好了,你別想這件事了。”顧鍾鳴將江白拉向自己身邊,“跟你說這麼多,隻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我接下來可能會跟一些朋友演幾場戲,至於行動計劃的具體實施步驟,你不用為我籌劃,我自有辦法。”
江白擔憂地看著顧鍾鳴:“你是想把我完全摘出去?”
顧鍾鳴坦然對上江白的視線:“如果你被卷入這場局,一旦你陷入危險,我會擔心到發瘋的。”
江白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歎一口氣:“為了讓你更加安心地對付維切斯,我好像……隻能盡力保護好自己了。”
顧鍾鳴輕笑了下:“接下來不是很忙嗎?我期待著,在電視上看到你光彩耀人的樣子。”
江白敞開懷抱,簡單而又眷戀地抱了一下顧鍾鳴:“我等著你勝利歸來,到時候咱們手牽手,一起去監獄裏給維切斯探監。”
顧鍾鳴眼底的笑意不禁加深了些許:“好主意。”
雖然不合時宜,但是陸中申還是從身後掏出了棒打鴛鴦用的那個棒子:“……我們在這裏夠久了,應該送江先生回去了。”
顧鍾鳴看了下時間,隻能與江白惜別:“接下來的路程,他會送你回去。”
陸中申從顧鍾鳴手裏拿過車鑰匙,帶著江白原路返回到停在路邊的出租車上,江白回頭看了一眼,顧鍾鳴已經繞路從另一邊離開。
似乎感覺到江白的視線,空曠的隻有幾間低矮房子的田野間,顧鍾鳴挺拔的身姿如勁鬆一般立在那裏,回頭遠眺江白所在的位置。
兩人似乎都看到了對方,又似乎什麼都沒有看到。
陸中申開車,一路將江白和安肖聞送到了工作室樓下,安肖聞臨下車的時候才醒來,迷迷糊糊走下來,正想對負責開車的顧總說一下辛苦,一睜眼,看到是一個陌生中年大叔,瞬間嚇醒了。
眼睜睜看著司機開車走了,安肖聞仍然處在極大的震驚中:“……他他他!”一想到剛上車時聽到前座隱約傳來接吻的聲音,安肖聞瞪大眼,看著江白,“……你你你!”
江白卻是沒理安肖聞在這發神經,或許是因為顧鍾鳴將一切都跟他說清楚了,江白心裏因此很是輕鬆。
他看著熟悉的環境,自言自語了一句:“要加倍努力地工作了啊!”
如何開啟工作之旅?當然是先去爽爽地吃一頓飽飯,睡一個好覺,養足精神後再全身心投身於工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