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
即使維切斯現在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能想象出周焉那略有些自負的表情,輕輕歎了一口氣,維切斯斷掉了和周焉之間的聯絡,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酒店客房,服務生離開後,外表看上去醉醺醺醉倒在床上的蘇學樹睜開一片清澄的眼睛,快速起來到洗手間給自己補了一個醉醺醺的妝容,然後又拿著含有酒精味的某特製香水朝自己身上噴了噴,一切做完後,繼續撲在床上裝睡。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就在蘇學樹快要真的睡著時,門口那邊傳來了輕微的響動,蘇學樹的大腦瞬間清醒。
腳步聲。
一個,兩個……總共有三個人,還伴隨著滾輪摩攃地板的聲音,是客房服務的餐車嗎?
蘇學樹被攙扶著離開了床,他就像一灘任由別人拿捏的爛泥,被塞進一個狹小的空間裏,對方因為看他醉酒,動作有些粗暴,這讓蘇學樹不自覺皺了下眉頭。
對方似乎注意到蘇學樹這一反應,動作稍稍溫柔了一點,免得弄醒他。
對方不打擾對他使用能使人陷入昏迷的吸入式氣體,這讓蘇學樹心裏更有把握一些,他也盡量表現出一個安靜的醉酒狀態,免得對方對他采取其他強製措施。
外麵似乎有點嘈雜,蘇學樹屏息認真聽了一會兒,似乎是酒店的電路出現了短暫的問題,從剛才到現在都一片漆黑。
過了一會兒,載著他的餐車停了下來,蘇學樹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裏,但是聽外麵的響動,感覺自己正被放在什麼儀器上麵,很快,他那隻帶著追蹤定位係統的手表被取了下來。
蘇學樹並不慌,那個原本就是拿來迷惑他們的。
似乎有人在竊竊私語,應該是儀器掃描到了其他東西,蘇學樹這下是有點緊張起來了。
“……玩的倒挺野。”
聽到了一聲帶著嗤笑的聲音,沒過多久,蘇學樹的意識徹底陷入昏迷。
在他沒防備過來的時候,他們竟然在他頸邊打了一針。
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蘇學樹隻能期盼一件事——藏在身體裏的那個追蹤器,千萬別被他們拿出來了。
周焉帶著蘇學樹剛一離開酒店,他們身後就尾隨上了一小隊人馬。
……
江白哪裏知道顧鍾鳴這邊都進展到哪一步、發生了什麼,他現在正被趕鴨子上架,和安肖聞一起與野外生存探險節目組談合同。
因為舒易的關係,這個節目組正在極力邀請江白來參加,並且給出了可觀的條件和酬勞。
安肖聞看著白紙黑字的合約明細,明顯有點心動,江白因為舒易的關係,皺著眉頭還在猶豫。
說實在話,這個節目組開出的條件是真的不錯,而且也保證了不會惡意剪輯,對江白和節目組來說,如果江白願意加入,雙方是雙贏的局麵。
江白願意來,舒易就肯接這個通告。
“……”
江白覺得自己是時候跟舒易好好談一次了,之前還隻是影響他的生活,現在卻是連工作也想幹涉進來。
即使這個節目邀約再怎麼讓人心動,江白也不打算接受,盡量委婉地拒絕了節目組的邀請,等節目組派來的人一走,江白立刻撥通了舒易的網絡通話。
舒易沒有接,而是在拒絕了語音聊天後撥來一個視頻通話。
江白冷笑一聲,果斷拒絕舒易的視頻通話請求,發過去一個語音通話。
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數次後,終於是舒易先妥協放棄了,接通了江白發來的語音通話,一上來便是一句無可奈何的感歎:“真倔強。”
江白直接問舒易:“你周圍有人嗎?”